名分(阿拉坦H站着后入/内射/宫交)(2 / 2)
等计元悠悠转醒已是午时将过,她浑身酸软,腿间的穴儿更是火辣辣的一阵刺疼,想来是肿了,不过身上毫无粘腻之感,应是清洗过了。计元慢慢撑起身子,在心里不知骂了阿拉坦多少遍,一扭头便见始作俑者在岩洞外不远处烤着兔肉,守在洞口跟看家护院的狼犬似的。
听到身后有响动,阿拉坦见她醒来顿时笑逐颜开,拿腰间的匕首片了不少肉,用干净的叶子捧过来,还特意留了两竹筒的净水给她润喉。计元也毫不扭捏,咕咚咕咚喝了不少水,又吃了大半个兔肉才恢复了精神。
她见阿拉坦肩上的伤口包扎得乱七八糟便知那是他的“杰作”,冷着脸要他重新过来包扎。阿拉坦不敢说半个不字,乖乖受了,只是还忍不住摸摸小手,亲亲小脸,非要占个便宜来。
有了精神和力气,计元想起不知所踪的薛陵又担忧起来。此地不宜久留,怕是再呆下去九禅的人便会寻过来,到那时便没有这般好运气逃出来了。两人迅速整理好东西,带了些水和肉,便趁着天黑之前离开了岩洞。
至于那件黑狐大氅,也一并团成一团背走了。阿拉坦心里再怎么不情愿也无法,这样冷的天气若是冻坏了计元,他可是难辞其咎,只得捏着鼻子拎着这腌臜物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