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悬于刑架(虐男)(1 / 2)
有钱人的世界就是这么丧心病狂。
八百万对陶笛笙来说根本不算什么,那不过是点小钱罢了。
真正让她兴奋的,是在泳池里那群人疯狂抢夺那块表的丑态。
在那一刻,她仿佛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比昂贵红酒更加令人迷醉的贪婪气息。
而她,作为施予者和旁观者,享受着这场由金钱导演、人性主演的荒诞剧目。
事实是,人性是丑陋的。
那群男孩为了争抢那块表大打出手,争的头破血流。
至于最后花落谁家,还暂不可知。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正在上演着一场野兽般的交媾。
这场性爱与陶笛笙之前所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不同。
濒临高潮时,她掐着秦绶的脖子,命令他加快速度。
秦绶被她掐的呼吸困难,缺氧带来的窒息感,让他的面色涨红。
可怜又可悲的男孩在这一刻以男人的身份取悦着女人。
尽管他的身体早已成熟,可他的自主意识却像一个做错事的小孩一样仓皇地落荒而逃。
逃到了一个只属于他自己的虚幻世界,在那里,没有疼痛,没有恐惧,更没有那双扼住他命运咽喉的手。
在那一刻,他仿佛就要步入天堂——理想的乐园。
关键时刻,陶笛笙松开了手,将他从那片刻的极乐与解脱中,拉回了这具沉重且屈辱的躯壳里。
意识突然回笼,秦绶便疯狂的咳嗽,试图缓解呼吸道的强烈压迫感,大口大口地贪婪掠夺着空气。
原来,自己还不想死。
秦绶突然悲哀地意识到了这点。
他只能窝囊的、毫无生气的、麻木不仁且灵魂空洞的苟活着。
——像一条狼狈的赖皮犬。
他的嘴唇张着,露出里面的舌头,眼眶里已经盈满了一层薄薄的水气,眼白上翻着。
毫不意外,他的这副样子激起了陶笛笙内心深处的施虐欲。
秦绶的咳嗽还没有完全停下来,陶笛笙的巴掌就落了下来。
她的手掌贴合着他的颧骨,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秦绶的头偏向了一边,咳嗽声被这一巴掌截断了,他差点被自己噎到。
第二下比第一下重得多。
她的手腕加了力,他的牙齿磕到了口腔内壁,舌尖立刻尝到了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他的左脸开始发烫,疼痛感姗姗来迟,却在抵达的瞬间便如野火燎原般蔓延开来。
他来不及从上一巴掌的灼热中缓过神来,下一巴掌就又落了下来。
她的手掌开始发红发烫,指节的骨头硌着他的脸,每一下都带着一种沉闷的、结实的触感。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
那种从肺腑深处涌上来的、带着颤音的、微微发紧的呼吸——她在兴奋。
每一下巴掌落下去,她都能感觉到一种从指尖蔓延到手腕、从手腕蔓延到手臂、再从手臂蔓延到全身的、酥酥麻麻的震颤。
那种震颤让她舒服,让她觉得自己的手是活着的,是真实的,是有力量的。
她的手掌开始疼了,带着某种隐秘快感的、恰到好处的疼痛。
秦绶的脸已经肿了。
左脸比右脸肿得厉害得多,皮肤被撑得紧绷绷的,泛着一种不正常的、亮晶晶的光泽。
他的嘴角裂了一个小口子,血已经渗透了出来。
密集的重击逼红了他的眼,那是纯粹的生理反应,与哭泣无关。
泪腺失控分泌出的液体在眼眶里蓄积,但他始终仰着头,没让那些液体掉下来。
陶笛笙停下来,喘了一口气,甩了甩发红发胀的手掌,然后站起来。
秦绶躺在床上,侧着脸,从肿胀的视线缝隙里看着她的背影。
“起来。”她说。
秦绶撑起身体,从床上坐起来。
他的后背蹭到了床单上那些细小的褶皱,结痂的伤口被牵拉了一下,疼得他倒吸了一口凉气,但他没有出声。
他站起来的时候腿有些软,膝盖晃了一下,扶住了床头才站稳。
陶笛笙走在前面,秦绶跟在后面。
他们穿过房间,走到隔壁那扇门前。
陶笛笙推开门,门内是一个不大的、没有窗户的房间。
房间的中央立着一具刑架。
说是刑架也许不太准确,它更像是一个被固定在地面上的、金属制成的、人字形的架子。
两根立柱从地面升起,在顶端交汇,形成一个a字的形状。
立柱之间横着几根金属杆,上面挂着各种秦绶叫不出名字的东西——皮带,锁链,还有一些形状奇怪的、不知道用途的器具。
架子正中央的位置,有两根从顶端垂下来的铁链,末端各挂着一个皮质的腕套。
秦绶站在门口,看着那具刑架,没有动。
他认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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