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2 / 3)
打架的南无歇,在他苏湛彧面前,那都得跟做错事的小娃娃一样立正挨训挨罚。
&esp;&esp;人际为何物?
&esp;&esp;一物降一物。
&esp;&esp;-----------------------
&esp;&esp;作者有话说:新年快乐呀新的一年,愿我们可以继续为伴大家的评论都看到啦下一章两个人就见面咯,哈哈哈哈下一章让我们一起为温大人鼓掌吧对啦! !给大家推荐一首歌~《猎物陷阱》尚辰唱的,这两天单曲循环了。
&esp;&esp;第98章
&esp;&esp;朱雀大街的肃杀被抛在身后,温不迟勒马转向,直奔温府的方向而去。
&esp;&esp;宫城在前,复命在即, 但他今日不想去。
&esp;&esp;他不想再将所有的忠诚、所有的隐忍、所有鲜血淋漓的伤口都捧到那座金色殿堂前,供那位心思莫测的帝王审视、权衡、或怜悯或利用。
&esp;&esp;他想要立刻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esp;&esp;就这一回。
&esp;&esp;他想杀人。
&esp;&esp;温府朱门紧闭,门前却无往日仆役,唯有佩刀的谛听台侍卫沉默肃立,将这座曾经辉煌过的府邸围成一座孤岛,连风都噤了声。
&esp;&esp;温不迟下马信步入府, 一路带风,守卫们整齐划一地抱拳行礼,动作带起细微甲胄摩擦声。
&esp;&esp;他未停步,径直穿过洞开的府门。
&esp;&esp;前院景象映入眼帘。
&esp;&esp;只见两只精铁铸就的囚笼立在庭院中央,笼内蜷着两人。
&esp;&esp;衣着华贵却已凌乱不堪的温家主母发髻散乱,见了温不迟她面容扭曲地隔着铁栏嘶声咒骂,言语污秽不堪,字字句句不离“娼妓之子”、“孽种”、“天打雷劈”。
&esp;&esp;她的身边就是温不迟的二哥温既白,他脸色灰败,缩在角落抬头看向走来的温不迟,眼神里满是怨毒,却不敢如母亲那般叫骂。
&esp;&esp;温不迟脚步未顿, 目光都未曾向囚笼偏移一分, 那些诅咒与怨恨如同穿过庭院的微风拂过他的侧脸, 不留痕迹。
&esp;&esp;径直走向正厅。
&esp;&esp;正厅门扉紧闭,两侧侍卫见他到来,无声地将沉重的木门拉开。
&esp;&esp;厅内光线昏暗,几缕月光从门缝射了进去, 照亮飞舞的微尘。
&esp;&esp;温酒丞独自站在空旷的大厅中央,身上仍穿着料子昂贵的常服,背脊佝偻。门开的瞬间,他惶然抬头,对上逆光而来的儿子那双冰冷薄情的眼睛。
&esp;&esp;老父亲脸色骤然惨白如纸,踉跄着后退了半步,直至背脊抵上冰冷的太师椅扶手,退无可退。
&esp;&esp;温不迟迈过门槛,守卫在他身后将门重新合拢,隔绝了前院隐约的咒骂,也隔绝了外界所有声息。
&esp;&esp;厅内只剩下父子二人,以及那积压了二十余年的憎恨与痛楚。
&esp;&esp;“你、你想做什么?!”
&esp;&esp;温酒丞的声音干涩发抖破碎不堪。
&esp;&esp;“孽障!!我是你父亲!你这般带兵围困家门,囚禁嫡母兄长,是忤逆!是大不孝!朝廷……朝廷不会容你!”
&esp;&esp;温不迟在他五步远的地方停下,站得笔直,官袍衬得他面如寒玉,周身散发着生杀予夺的沉凝官威,这威严如此真切,如此具有压迫感,与温酒丞记忆中那个沉默寡言、任凭打骂的私生子判若两人。
&esp;&esp;“父亲?”温不迟终于开口,“我的父亲啊。”
&esp;&esp;“我的父亲是个废物,我的父亲无官无职胆小如鼠,会在外人辱我门楣时闭口不言装聋作哑,会在金鸾凤殿连抬头与天堑对视的勇气都没有,会让最最疼惜的三儿子对外介绍时连名字都不愿提及。”
&esp;&esp;他每说一句,便向前缓慢地踏出一步,步伐沉稳,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如同敲响丧钟。
&esp;&esp;“我的父亲憎我怨我,会在嫡子欺辱我时冷眼旁观,会在主母克扣我衣食时默许纵容,我的父亲会因我入仕得了陛下几分青眼便觉门楣蒙羞,对外宣称我‘行事阴诡不堪为温氏子’。”
&esp;&esp;话至此,温不迟已走到温酒丞面前停下,微微俯视着他这个生理上的父亲。
&esp;&esp;“我的父亲,是你说我是个弑兄之人,不是吗?”
&esp;&esp;他的每一个字都极轻,都带着刻骨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