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8我想和你接吻(1 / 2)
徐嘉述拉开车门,把她塞进车后座。
尽管徐嘉芙很讨厌徐志成,可见了人,还是得装出开心的样子,甜嘴道:“爸爸。”
要在他面前装得父慈女孝,反感也只能咽下去。理由也很简单,不装就会没钱。
徐嘉芙不动声色松开交扣的手,丝毫看不出二人刚刚闹过别扭。
徐嘉述别过脸,也没强留,默默地收回手。
她不理人,就是在生他的气。
副驾上的女人一头黑色长卷发,倒有几分清纯的模样。三十出头的年岁,保养极好,眼角连一条细纹都找不见。
林韵娇是徐志成的现任妻子,比他小了一轮半,二十岁就跟着他。徐志成与陈秋月离婚的那年,两人火速再婚。
算起来,她还是兄妹俩的后母。
“阿姨好。”
林韵娇捂着嘴,咯咯笑着。她歪着头,故作嗔怪地看着后视镜里的两个人:“阿姨?”
“好讨厌,都叫老了。”
“我记得你们兄妹俩以前是喊我妈妈来着,现在越长大越生分了。”
徐嘉芙咬咬牙,恨不得立刻把巴掌抽到林韵娇那张保养得宜的脸上,把她从车里拽出去扔在雨里。
她严重怀疑徐志成喜欢,只是因为这女人在床上叫得够骚够浪。
耳边忽然响起一阵轰鸣,像有什么东西在颅腔里炸开。沉坠的思绪将脑海里的记忆挟回那个夏天,将身体泡进眼泪和痛楚。
主卧的门虚掩着。
地上全是衣服。男人的衬衫,女人的裙子,缠在一起,散了一地。
那个女人光裸的胳膊抱着徐志成的脖子,就那样挑衅地看着她和徐嘉述。
没有慌张,没有羞愧,甚至还笑了。
徐嘉芙感觉自己仿佛又跪在了林韵娇的脚边,撕心裂肺地哭着,脸上火辣辣地疼。额头一下一下地磕在地板上,咚咚地响。
“叫妈妈。”徐志成的声音从头顶砸下来。
她不叫。
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叫不叫?”
她还是不叫。又一巴掌。
而哥哥骨头硬,死活不肯叫。
徐志成恼怒,一脚踹在他的身上。
那一脚毫不留情,很重。
他整个人栽倒在茶几上,血流如注。粘稠的血液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淌,一大片刺目的红。
好多的血。
哥哥流了好多的血。
“哥哥……!”
徐嘉芙尖叫一声,扑过去抱着他,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她不知道该怎么止血,只能用自己的手去捂那个伤口,血从指缝里往外冒,怎么也捂不住。
“爸爸……别打了……别打哥哥……”
她哭得语无伦次,声音都在抖。
“……”
徐嘉述忍着剧痛,抹开脸上的血。
一把拉过妹妹护在自己身后,对眼前这个应该称为生父的男人怀有敌意。
他脸色苍白,咬牙沉声道:“…阿芙,别求他……!”
可是哥哥…不求他……你还会被他打的。
哥哥……
徐嘉芙明晃晃地看着哥哥抄起茶几上的玻璃杯。她紧紧地抱着他的手,朝他摇头。
僵持了一会。
最终,那个杯子清脆地在墙边四分五裂。
“徐嘉述!你他妈跟老子翅膀硬了!跟你妈那个贱人一个脾性,老子看了就恶心!”徐志成厉声骂道,啐了一声,“两个贱种。”
“贱也是你生的。”徐嘉述轻蔑道,丝毫不惧。
这句似是触到徐志成身为父亲的威严。平日里在儿女面前威风惯了,极端大男子主义根本无法忍受儿子这样的顶嘴。
又一个耳光,狠狠地抽在徐嘉述的脸上。
……
那时自己就像现在这样,忽然听不清声音了。
她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按进了水里,闷闷的,远远的,模模糊糊的。
身体往下沉,像一具没有体温的死尸。
这样的噩梦,徐嘉芙做过无数次。
-
“阿芙?”
一只手覆上她的手背,温热的。徐嘉述的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来,把她从那口深水里拽了上来。
徐嘉芙猛地回过神。
车窗外,雨已经小了,街景匀速地向后退去。梧桐树的叶子被雨水洗得发亮,一片一片地晃过去。
徐嘉述见妹妹脸色不太好,把她微凉的手包进掌心,安抚情绪。
雨中的的夜景,有些唯美梦幻,让人徒增几分倦意。
徐嘉芙感觉有些困,动了动被徐嘉述握在手里的手指,悄悄把身体挪到他的身边。
头一歪,安心地靠在他肩上。
借着窗外幽暗的光线,她恍然间看到右边额角的浅白色疤痕。
那时候,她担心他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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