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h)(2 / 2)

,却发生在了她的身上。连早上跪着把他的东西吞下去都成了规矩。

满腹委屈从胸口蔓延开,传遍每一寸骨肉,让她连呼吸都觉得滞涩,心脏像被捏紧。

她回过头。

裴池咎站在别墅门口,晨光落在他肩上,把那张冷淡俊美的脸衬得更加清晰。

司机已经坐进驾驶座,很识相地没有催促。

裴艺涟鼓起勇气,声音放得很轻,但在清晨的空气里异常分明。

“哥……你是不是只把我当一个免费的玩具?”

皮鞋踩在石板路上的声音很稳。

他走到她面前,没有碰她,微微低头。

“免费?”

他重复了一个词,像是觉得有些好笑。

“你觉得自己很便宜?”

裴艺涟的眼泪瞬间涌上来。她想后退,被车门挡住,不敢抬头看他。

裴池咎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但足够让她无法躲开。他的拇指在她下唇上缓慢地摩挲,把那里残留的一点干涸的白浊抹开。

“玩具会哭着求我让她吃药,会自己坐上来把东西吃到底?会夹着我射进去的精液去上学?”他一字一句地说。

“玩具不会在被操尿的时候还说‘谢谢哥哥’,不会在打完避孕针之后还求我让她去学校。”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滑过脖子上淡淡的指印,最后停在锁骨最深的那块淤伤上,狠狠按了按。身前的女生痛的缩了缩。

“你不是玩具。”

“你是我的宠物。用着方便,丢了可惜,所以我才会一次次把你捡回来,一次次把规矩立好。”

他松开手,更近了一步,整个人几乎把她困在车门和他的胸膛之间。

“上车。”他声音很沉,猜不出什么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