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1 / 2)

夏寂野没接着往下说了,他对着秦见书说不出来太肉麻温情的话。

秦见书把他抱在怀里,“你怎么样?”

夏寂野说:“没怎么样。”

秦见书抱着他上楼,“你总是这样心口不一,夏寂野,我需要你多关心我,多爱爱我,你不好意思说那些话,我可以一直对你说。”

暗流

答应要给傅斯杰画画,夏寂野在美术馆的画室站了一天,画好了那天艾莲娜摘了马鞍后在原地抬起一只前蹄的画面,是个可爱活泼的小姑娘,夏寂野极大程度地还原了它当时的娇憨可爱。

等画干了后,夏寂野让杨思恩包装好,找人给傅斯杰送了过去。

傅斯杰收到画后,给夏寂野打了个电话,说是为了表示感谢想请他吃个饭。

夏寂野想起秦见书,每次自己单独见傅斯杰,那傻小子就发疯,许是心里不安吧,就像小孩子总是会把唯一一颗糖果看得很紧,“傅总,这画本就是我为了感谢你才画的,怎么还能让你请我吃饭,等下次有机会,我请傅总吃饭。”

杨思恩拿着一些品牌的邀请函走进办公室,夏寂野差不多一个星期没来美术馆,杨思恩觉得夏寂野好像又瘦了一些,“夏老师,你是不是又生病了?”

夏寂野笑着摇摇头,接过那些邀请函一一看了遍,之前唐文敬放出消息说文礼美术馆要暂停营业,导致一些合作方取消了合作,现在美术馆已经彻底属于夏寂野,再加上上次aethlred的策展,起到了宣传作用,一些品牌又向夏寂野发出了合作的邀请。

知道秦见书为了保住美术馆把jy合并到万里捷后,夏寂野虽担心,却也无能为力,再加上现在秦见书还生病,夏寂野没有办法再对秦见书说出离开的话,哪怕到了现在,他依然觉得和秦见书搅合在一起是不对的。

可他无能为力的事实在太多,这种无力感让他对很多事都有一种认命般的逆来顺受。

既然jy合并已经是事实,夏寂野决定还是好好挣钱,唐文礼留给自己的所有遗产,唐文敬都给了他,那些都是夏寂野这辈子想都不敢想的,可比起jy只怕远远不够。

夏寂野想着,他没能守住唐文礼,至少这一次,他想要守住秦见书,如果唐文敬逼秦见书去做一些腌臜事,夏寂野无论如何也会想办法让秦见书抽身出来,哪怕去国外再也不回来也好。

给一些邀请函做了筛选,让杨思恩做好工作排期,一一给那些合作方回复。

晚些时候秦见书给自己发消息,说今晚有饭局,晚点才能来接他,要是等不及的话可以先回家。

夏寂野回复:【好。】

想着前不久帮自己处理照片的朋友老钱还没感谢,夏寂野便给他打了一个电话,问他有没有时间吃顿饭,想要表示一下感谢。

得到回复后,夏寂野订了餐厅,趁着还没有开始堵车的时候,打了车赶了过去。

到了餐厅后,才发现傅斯杰也在。

本来也是一个圈子里的,大家都互相认识,夏寂野看到傅斯杰后,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傅斯杰注意到夏寂野脖子上有些明显的红痕,心底默默叹了一口气。

帮夏寂野处理照片的老钱在社媒圈子里有很深的关系,能够提前知道很多圈外人不知道的消息,酒过三巡后,老钱说:“江城估计要变天了。”

傅斯杰看了一眼夏寂野,提醒说:“小野,你和唐家那些人,还是保持一点距离吧。”

夏寂野在唐家待了十年,哪怕唐文礼从来没有和他说过太多唐家生意上的事,但住在唐宅,他多少也是能听到一些,更何况这些年他帮唐文礼画的一些画,有些他知道去处,有些他不知道。

话虽然没有说得太明白,但夏寂野也听得出来,现在反腐抓得严,之前唐家充当黑手套的事说不定迟早顺藤摸瓜扒出来,唐文敬这几年也一直想要把万里捷摘干净,可万里捷又是从一开始就靠充当黑手套发的家,盘踞江城多年,其中的利益关系盘根错杂,一时半会想要摘干净没那么简单,更何况唐欣楠的舅舅还在任。

夏寂野说:“唐老师去世后,我和唐家也没什么关系了。”

三人边吃饭又边聊起了圈子里的一些事,傅斯杰问夏寂野后面考不考虑开个人画展,他可以帮忙安排,夏寂野笑着说:“我的画作上不了台面,自娱自乐还行。”

老钱笑了起来,“夏老师,过度自谦就是自负了。”

傅斯杰也跟着附和,“是啊,小野,多少品牌想要和你合作都要排着队看你时间呢。”

唐文礼去世没多久,夏寂野现阶段也没有什么心思画画,只当是玩笑话听了,中途起身去了趟洗手间,站在镜子前洗手时,看到自己脖颈上的红痕,喝了酒后越发明显了。

准备退出去时,傅斯杰摇摇晃晃地走了进来,他将夏寂野圈在洗手台前,明显是喝多了,“小野,唐家水深,你要是抽不出身,我可以帮你。”

餐厅位于市中心,私密性极好、菜品也上档次,不少有钱人都喜欢来这里,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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