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1 / 2)
虞醒宠溺地笑:“那我去拿给你,你在这等我。”
“哦。”
甜品架旁,有个穿酒红西装的中年男人正和詹皆明说着什么,他垂眼听着,简短回复几句,然后就跟男人走出了宴会厅。
秦方好假装若无其事地跟上前。
秦项渊想带他来宴会上结识人脉,可那些人脉都依仗着秦家。倘若有朝一日知道他是假少爷,那些人未必肯多给他个眼神。
秦方好只能趁早把坏心思打到詹皆明身上了。
莫欺少年穷!
谁让在座各位日后都没他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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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会设在一处私立会所,侧门头顶的梧桐枝丫交错成一道不规则的拱廊,把路灯光剪得只剩斑驳。
两道身影立在角落,中年男人燃了支烟,伸手想递给詹皆明时,被拒绝了。
清冷的嗓音直入主题:“姚总,这是项目企划书,您先过目——”
“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给你投钱?”
詹皆明没有接烟,姚深也没去接他手里的企划书。只在抛出问题的同时伸出另一只手,见状,詹皆明只能礼节性地伸手握上去。
可那只手却充满暗示地捏了捏他骨节。
姚深微笑:“在我看来,你这个人比这份企划书有价值的多。”
詹皆明面无表情地抽回手。
姚深拍了拍詹皆明肩膀,大笑着抽过企划书,草草扫了两眼。那只手却一直停留在詹皆明肩上,想像刚才那样捏一捏时,当机立断地被反手掣止住。
詹皆明表情冷了。
“年轻人这是做什么?既然有往上爬的野心,总得付出点什么,这是很公平的交易。”
姚深将那份企划书丢开,洋洋洒洒落了满地。他冷笑一声,扔掉烟蒂用鞋底碾着,地面的纸页沾染脏污的鞋印,白纸黑字都花了。
“当时可是你来找我,让我给你个机会的。我现在给了,你又不要,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当了婊子还想立牌坊?”
詹皆明眉眼深沉:“滚。”
姚深被推了一把,狼狈倒退几步,气急败坏道:“笑话!我是有邀请函的宾客!你不过是个侍应生,你说该滚的是谁?!”
……
秦方好躲在墙角围观了全程。
自从知道这是本纯爱文,他才发现原来周围这么多人都喜欢男人。
这合理吗?
不过看样子,詹皆明应该也是直男,所以对其他男人的触碰才会如此厌恶。想到这,秦方好松了口气,迈前一步打算现身帮他解围。
“詹皆明!”
一道娇俏女声响起,秦方好又缩回墙角,灰扑扑像朵蘑菇。
“原来你在这里呀,我找了好久。”穿着昂贵礼服裙的林意绵小跑到詹皆明身侧,笑容甜美,“我爸爸说想见你呢,你快跟我回去吧。”
姚深打量着貌似情侣的两人,了声,讪讪走掉。
林意绵嫌弃:“这人真恶心。”
詹皆明眉眼间的漆戾很快消散,道了谢。
“詹皆明,你宁愿当侍应生来这场宴会,也不愿意当我的男伴一起来吗?明明跟我一起来,你能认识到更多人,也不会遇见刚刚那种事……”
林意绵说的委屈,眼圈都红了。
詹皆明打断:“我不想利用你。”
“我愿意被你利用!”林意绵急于表白心意,直白大胆道,“你知道的,我喜欢你。如果你肯给我一点回应,我马上就去退婚!”
秦方好忍不住探了探脑袋。
他没想偷听的,都怪这两人非要在他面前拉拉扯扯。
客观来说,林意绵长得明媚清纯,又是富家千金,配詹皆明绰绰有余。毕竟这会儿他还是个穷小子,除了脸什么都拿不出手。
可詹皆明直言:“我不会喜欢你。”
啧,真不绅士。
拒绝其他人的爱慕,应该再温和耐心些,何况对面是小姑娘,又不是个男的。
秦方好这么想着,听见了林意绵的哭泣声,一时手足无措。他眼睁睁瞄见詹皆明没有停留地进了宴会厅,也想找个机会溜进去。
林意绵哭着喊:“出来,你以为自己藏的很好吗!”
秦方好摸摸鼻尖走出墙角。
既然连林意绵都发现了,是不是詹皆明也早知道他的存在?
“我不是故意偷听的,你别哭。”
夜风凉,秦方好脱下西装外套想给林意绵披过去。可惜林意绵并不领情,扯下西装外套丢还给他,捂住眼睛跑其他地方哭了。
秦方好看看地上被踩脏的纸页,从口袋摸出纸巾,手指捻着一张张捡起来。
小少爷表情掩不住的嫌弃。
眼神也像是在看垃圾。
把那些纸页全捡完之后,秦方好一秒也忍不了地奔向洗手间。他挤了足足三泵洗手液,把手翻来覆去地洗了好几遍,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的脸时,又鞠起水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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