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 / 2)

沙哑的嗓音更加辛苦了。

司柏蘅:“用我的给他……”

“别你的他的了,”裁衣师头疼,“少抽点烟吧你。”

司柏蘅:“温禾你别听他的,我不抽烟。给不给做?”

裁衣师:“做做做,行了吧!”

温禾很会看时机的,立马说:“它喜欢紫色的。”

哎哟,紫色,还是个盖佬鸡。

见多识广的裁衣师,今天也是开了眼界了。

他假装很忙的样子,当看不见这两个在他背后偷偷击掌。

果然,爱情会使人变异啊。

再商量好细节,明天来现穿走就行。

后面司柏蘅又去给温禾弄齐配饰,今天算结束了。

‘要去我家吗?’

这句话直到目送温禾走进学校都没脸说出来。

司柏蘅的嗓子还发着疼,他觉得是这个原因。

……

第二天。

一切都很顺利。

人靠衣装这句话在温禾身上算锦绣添花。量身定制的衣服的确要比成衣舒适很多,温禾也大概懂了为什么会有富人选择这种方式,有时候,让衣服围着你转,而不是你去贴合衣服,是一件很爽的事。

司柏蘅在车里给他系好领带,扶正领带夹和胸针。

浅色偏暖的衣服,胸针图形是用宝石镶的麦穗,圆弧的构成很适合温禾的气质。

“这个派对规模不大,等下我们直接去楼上。”司柏蘅说。

拍卖只是最后一个环节。

至于前宴?司柏蘅并不在意,说到底,这只是个他跟温禾见面的理由。

更何况……

确认周围无人后,司柏蘅复杂道:“我需要治疗一下。”

又发病了。

今天接温禾的路上,他没控制住对路过一个oga摁了喇叭。

喇叭声还是很短促的、带点上扬尾调那种,一听就是在调戏。

司柏蘅的车价格不菲,又自己改装过,oga不但没生气,还想认识撩拨一下。

烦得他一脚油门拉满差点起飞,而在后视镜里那个oga被风糊了一脸。

“等下我们就先——”

司柏蘅打开派对为他准备的房间门,声音戛然而止。

……唔,派对主办应该是很想讨好他。

所以去业内同行四处打听了他的喜好。

被人捧着人之常情,豪门大少从不觉得有什么特殊。

但是。

就连温禾也记得,会所资料里什么都没有,也有高亮的四个大字——

特、殊、癖、好。

房间内一干禁忌设施映入眼帘,冰冷的材质自带寒气,将炫压抑的效果至少放大了十倍。

太过刺激,好辣眼睛。

看着这满眼的豹纹粉——

司柏蘅僵硬道:“如果我说……这不是我要求的,你相信我吗?”

温禾哇了一声:“这个颜色,比你在会所的那间漂亮。”

甚至语调上扬,很是新奇。

这一瞬间,司柏蘅想去死。

你好像有点上火

当初在会所老板那里得到彻底否认的答案,一般解读思路会有两种。

第一种,认为那个侍应生的确是假的,那么他潜入进来,就是为了攀附富人上位。

此为有钱人在长期被害妄想教育下的极端自恋人格之体现。

而第二种,看透老板的谎言,一切只是为了避免他们找侍应生算账的说辞。

不晓得方天意是哪种看法,反正司柏蘅是第二种。

所以,当温禾说出这句话时,他早有预感。

但没想到,说出来的冲击力是如此之大。

当温禾站进那堆……琳琅满目的东西时,堪称极与极的碰撞效果,对着他那张不含欲念又纯真的脸,司柏蘅一句话说不出来。

其实他想在温禾面前做个好人。

“你不要听那些风言风语。”

司柏蘅头一次觉得——不对,是面对温禾的每一次中,剖析自己都是如此困难。

他已经太久没说过真话,哪怕在父母面前。

如果这个困难体验能被称作脱敏治疗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