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2 / 3)
柄狠狠地砸向阿洲的肩胛。这一下满含愤怒,用了十成十的力道。
阿洲吃痛,整条手臂被震得发麻,抱住沈青羽的手终于松了半分。
就是这半分,段臣纲一把攥住沈青羽的胳膊,换拳为掌,将阿洲猛地往后一推,同时左手托住沈青羽的后颈,将她整个人从阿洲怀中带了出来。
一抱到她,段臣纲便觉出她的体温高得吓人。
他将她的脸轻轻按向自己肩窝,十分温柔地帮她拭去唇角湿痕。
他啄了啄她的脸。
“段臣纲,”阿洲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双眼血红,“大夫很快就回来!你敢欺辱少爷!”
“欺辱?”段臣纲望着他那张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发出声嘲弄的轻笑,“我是让她快活。你这什么都不懂的蛮奴,连怎么伺候人都没学会,也敢跟我抢?”
“少爷!”阿洲不服,尤要冲上前。
段臣纲已转过身,抱着沈青羽大步跨出门槛。
跨出门槛的那一瞬间,伏在他肩头的沈青羽似乎察觉到什么,她望着阿洲被锦衣卫围住的身影,手指轻蜷,最终,却只攥住段臣纲肩头的一小片衣料。
阿洲被守在屋外的一排锦衣卫拦住。
他像一头被铁笼困住的野兽,挥拳击退了最前面的两个人,又被更多的人围住。
最后,他只能眼睁睁看着段臣纲抱着沈青羽翻身上马。
马蹄踏碎月光,扬起的尘土久久不散。
阿洲被围困在原地,发出一声嘶哑的、近乎绝望的怒吼。
-
段臣纲抱着沈青羽出了医馆,一路疾驰回钦差行辕。
她的后脑勺枕在他的臂弯里,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他胸膛上,轻得像一片随时会被夜风吹走的羽毛。
她被披风裹得严严实实的,中途就忍不住难受,手脚并用地开始挣扎,扒开披风后,便开始推段臣纲的胸膛。
力道软绵绵地,却一下下地精准推在他胸前。
段臣纲只能加快速度驾马,恨不得自己长双翅膀飞回去。
“忍忍,”他攥紧那双在自己身上到处点火的手,强忍着滚烫的欲望说,“马上到。”
沈青羽的一张脸酡红,她咬着自己下唇。
驾马的段臣纲看见了,当即埋头下去,狠狠攫住了她的唇。
“呜。”沈青羽发出一声类似奶猫般的呜咽。
段臣纲吮吸着她的香蛇,他的攻势与方才阿洲那蜻蜓点水的触碰全然不同——既凶猛又霸道,像一团吞噬自己,也吞噬别人的火。
“难受时别咬自己,”他终于松开她,指腹从她下唇那道齿痕上抚过,他将拇指放进她口中,“咬我。”
粗粝指腹抵在唇边,沈青羽真就不客气地咬住了。
她咬得不重——或许称为吮更恰当。
段臣纲整个人骤然绷紧,他更努力地驾马,终于赶赴到了目的地。
他当即打横抱起她,推开她的房门,将她放到床上。
三两下拆开披风,他像拆礼物的外包装一般,将她整个人剥了出来。
“怎么是你?”沈青羽的脑子仿佛慢了半拍,她一双迷蒙的双眸如黑曜石,既妩媚又单纯。
她说,“阿洲呢,你别伤他。”
段臣纲从她的语气里,无端听出了几分撒娇般的意味。
他俯下身,将拇指上被她咬出的牙印给她看。
“没有阿洲,没有周思檀,没有皇帝,”他的声音低哑,“什么人都没有,这次,我负责给你解药。”
“解药?”
段臣纲不知道她此刻究竟是出于有意识还是没意识的状态,只听到她反问:“你会吗?”
段臣纲低眸看她,见她眼神发虚,抓着他衣襟的手却有些用力,既像质问,又像某种无声的邀请。
他再也忍不住,俯身下去,一手轻轻攫住她的下颌,将自己整张脸凑近过去。
他一口口地吮吸着她的唇角:“你说我会么?”
“我不比那粗鲁蛮奴强?”他将唇移到她耳畔,含住她耳垂上那颗红痣,用牙齿轻轻地碾磨了一下,感觉到她整个人在他身下微微一颤,才满意地低笑出声,“沈大人,青儿——我来伺候你,怎么样?”
沈青羽用那双被药力烧得水光潋滟的眸子看了他一眼,她舔着自己干裂的嘴唇,要求道:“我要喝水。”
段臣纲一手端着茶盏,一手扶起她的后颈,将杯沿凑到她唇边。
然而,就在茶盏即将碰到她嘴唇的那一刻,他忽然又收了手。
他看着她的眼睛,猛灌了一大口凉茶,然后俯下身,含着那口水,凑近她的脸。
沈青羽的睫毛半阖着,带着微微湿意。
她难得有这样柔软的时候——卸去了官袍,卸去了乌纱,卸去了所有拒人千里的冰冷铠甲,恍惚只是一只等待喂食的猫。
段臣纲的心跳得厉害。
虽然尚未完全确认她女子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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