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2)
,八十万干不干?”
老张和小张对视一眼。
郁森提议:“把他装麻袋里沉海,就东港那边,人烟稀少鱼还肥,要不到三天就能消化干净。”
两人把头摇成了拨浪鼓:“遵纪守法啊郁老师!”
“那说个屁!”郁森扯出一个友善的笑容,“——没事,咱们继续雨中深情对望,再等个把小时,他失温冻死了咱三一起吃牢饭。”
“这不太冷了,脑子都冻成豆腐块了吗。”老张嘿嘿笑,也就逗个乐。
郁森在这边住了好几年,平日没什么架子,很随和,不像是最近热搜里的那种恶人。
他还经常半夜溜出去吃宵夜,每次都会带吃的回来贿赂他们,让不要告诉过来查岗的经纪人。
公司被抄的唯一好处可能就是以后没经纪人查岗了……人现在搁里面吃公家饭呢,管不着了。
小张把手里的一大袋东西递给郁森:“郁老师,您要的食材和洗漱用品。”
“谢谢。”郁森说,“我家门口那几个狗仔解决了吗?”
老张提起一条狗的头,叹了口气:“有两个在小区里绕圈,小王在追呢……”
小张拎起一条狗的爪子,欲言又止,还是没止住:“郁老师,您要不先去外面住几天?朋友家也行啊……等他们发现你根本不住这儿,自然就消停了。”
郁森看着她。
小张把一条狗扔进了三侉子车兜里,也回看他。
郁森深吸口气,忧郁地高深道:“老生常言,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小张:“哦。”
都四面楚歌了还安全呢。
小张和小王都是形象岗保安,两个青年男女,轮流值岗,连这俩都出来抓狗仔,看来小区的安保确实捉襟见肘了。
老张给一条狗裹了个保温毯,再抬头,郁森已经走远了。
他唤道:“郁老师,要不要护送你回家!?”
郁森头也不回地摆摆手。
小张也问:“伞要不要!?”
郁森压了压兜帽,依旧拒绝,留下一抹潮湿寂寥的背影。
俩保安对视一眼,叹了口气:“郁老师惨啊。”
小张说:“还是帅的,洒脱!”
洒脱到出门忘记打伞的郁森一进门就开始蹦,冷得直哆嗦。
他放下手套,从袋子里取出今晚的食材走进厨房。
客厅传来远远的一声问候:“菜买回来了?”
柏想饿得发灰都不肯吃外卖,非要吃现做的,郁森只好整个最简单的酸菜牛肉面。
“你不会偷偷叫的外卖吧?”柏想的声音逐渐靠近,“我不吃脏东西。”
这句话应该录下来。
郁森立刻掏出手机,下单了一支录音笔。
郁森说:“放心,都是现买的食材。”
柏想问:“你买的?”
郁森脸不红心不跳地嗯了声。
柏想的头发在滴水,应该是刚洗完澡,还换上了干净的睡衣。
身残志坚。
一个刚失明并瘸腿的人独自洗澡有幸存的可能吗?
有的,有的。
“辛苦了。”柏想说,“我等会儿把别墅的管家名片给你,以后买菜找他就好了。”
郁森可不就是找的管家,只不过找的是自己房子的那位。
他只是没敢让人把东西送到柏想家门口,物业最清楚哪一栋都住了谁,他不想和柏想的名字刷屏物业群。
柏想不再说话,安静地待在岛台旁边等饭。
郁森瞥了一眼,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纱布摘了,左眼下方有点淤青,仔细看还有个微小的伤口。
柏想似乎感受到了他的视线,缓声解释:“我在剧组摔了一跤,伤到了眉骨,导致视神经受损。”
“看来做演员也挺危险啊。”郁森不动声色道,“两只眼睛都看不见吗?”
“右眼看东西没有轮廓,左眼几乎没有光感。”柏想没有隐瞒,护工确实需要了解这些情况。
郁森没问能不能手术。
柏想不差钱,更不差人脉。手术肯定是做了,只是没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