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我想带她去看看大海】(日万求月票日万求月票)(2 / 3)

,王队讲的第一起案子发生在75年6月,那时候曹阿满、朱明海他们刚流窜到海城,是靠打渔为生的盲流。

按理说,渔夫应该一般是不常用斧子这类工具吧。

但如果李明中队长的推测成立,朱明海、朱明广真是南元本地人,那么在他们流窜去海城之前,很可能从事过需要常用斧头的行当。

随身携带惯用工具是很多人的习惯,这或许能解释为什么他们一到海城争夺地盘,就选择了斧头作为主要武器。”

袁杰一脸恍然大悟,拍了下大腿:“有道理啊!我们怎么没想到从作案工具的习惯来源去反推他们的背景!不过……惯用斧头的工种,除了伐木工,应该还有别的吧?比如木匠、劈柴的?”

“没错,”陈彬颔首,“伐木工只是我首先想到的、最典型的职业。这肯定是一条需要追查的线索。但问题是,就算范围缩小到常用斧头的工种,排查起来工作量依然巨大。单靠我们三个人,不知道要查到什么时候。”

祁大春认同地点点头,拿出了中队长的决断:“嗯,这是个方向。等明天省厅的专案组正式成立,我们把这条思路报上去,申请调派人手进行专项排查。毕竟这很可能牵扯到朱明海、朱明广二人的真实身份和原始社会关系,对摸清这个团伙的底细非常重要。”

陈彬笑了笑,冲祁大春竖了个大拇指:“祁队,可以啊,越来越有统筹全局的领导范儿了。”

祁大春闻言,爽朗一笑,颇有些自得地挺了挺腰板:“是吧?我也觉得我挺适合当领导的。”

说笑间,三人已吃完饭,起身收拾好碗筷。

走到分局门口,祁大春拉开车门坐进了袁杰开来的警车副驾,回头见陈彬没上车,探出头问道:

“阿彬,不上车?”

陈彬摇了摇头,指了指另一个方向:“你们先走吧,我还得去趟医院。”

祁大春疑惑:“怎么?是又想到什么线索要去问韩国学?”

“不是问询,”

陈彬摆了摆手,夜色中他的表情看不太真切,

“是程序上的事。【韩家弑女碎尸案】既然告破,按照规矩,得通知并带直系亲属去领尸,完成法律程序。

韩思思在这边没有其他亲人,只能通知她妹妹韩佳佳了。

但韩思思的死讯因为【金山路灭门系列案】的工作我认识受害者家属,只能我去协商。”

祁大春“哦”了一声,理解了这项必要却沉重的工作:

“行,那你自己当心点,我们先回了。”

车子发动,驶入夜幕。

陈彬站在原地,深吸了一口冬夜寒冷的空气,才转身,驾驶着警车朝着市人民医院的方向开去。

南滨区殡仪馆。

冬夜的殡仪馆格外寂静,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勾勒出建筑冰冷的轮廓。

他下车,深吸一口清冷彻骨的空气,走向等在一旁的韩佳佳。

她穿着单薄的衣服,站在寒风中,身影显得格外瘦小。

从接到通知到现在,她异常平静,没有哭泣,甚至没有多余的话,只是默默跟着陈彬上了车。

这种平静,反而让人更加不安。

法医解剖室在殡仪馆侧楼。

谭洪法医已经在门口等着,他脸上带着浓重的疲惫,看到陈彬,只是默默点了点头,侧身让开。

“在里面。”谭洪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尽力了。”

陈彬低声道:“谢谢了,谭法医。”

谭洪摆了摆手,没说什么,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叹了口气,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点起了一支烟。

缝合碎尸远非法医的本职工作,这份辛苦和承受的心理压力,不言而喻。

陈彬推开了解剖室的门,一股消毒水和福尔马林混合的冰冷气息扑面而来。

无影灯下,一张不锈钢台子泛着寒光。

韩思思就静静地躺在上面,身上覆盖着一条白色的裹尸布。

韩佳佳的脚步在门口顿住了,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指节泛白。

陈彬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

几秒钟后,她像是终于积蓄了足够的勇气,一步一步,极其缓慢地挪到了台子前。

陈彬轻轻揭开了盖在韩思思头部和肩部的白布。

谭洪的手艺确实精湛。

尽管脖颈、脸颊等处还残留着细密而清晰的缝合痕迹,像一道道扭曲的蜈蚣,但韩思思的五官基本恢复了生前的模样。

她闭着眼,表情异常平静,仿佛只是睡着了。

如果不是那些触目惊心的缝合线,几乎要让人忘记她曾遭受过怎样非人的摧残。

韩佳佳的目光牢牢地钉在姐姐的脸上,一动不动。

解剖室里死一般寂静,只能听到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以及她自己越来越急促、压抑的呼吸声。

她没有哭,甚至没有发出一点呜咽。

只是那么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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