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2 / 3)

帐子内昏昏沉沉,梁元贞被人哄的脑子晕晕,他被人摆着,烛火渐渐变得微弱。

梁元贞心口被人吞吃去,密密麻麻的惹的梁元贞又去了一次。

他今日酒水喝的实在多,很快便也忍不住了,额上满是大汗,他抱着人的头上下沉浮在谷欠海中翻涌,两月退 踌躇,“哥哥……珍珍要小解……”

男人只是摸了摸他圆滚滚的肚皮,迷恋一般的欣赏着,若是梁元贞是公主,这单薄的肚皮如何经得起十月怀胎?这样小。

小的只能装下他。

梁元贞以为是自己喊错了的名字,意识昏沉嵌在人的怀里,抱着人的脖子去亲人的下巴,急慌慌的说,“夫君,求求夫君。”

小人的面庞沁出香汗,谢渊吻了吻人的脸颊。

许是真的打动了人,梁元贞得了应允,他刚想离了人的怀抱却被人锢住,男人幽暗的眼睛盯着他的面,“夫君抱着珍珍去。”

梁元贞还未知可怖,被人抱下了床,两人并未分离。

昏暗中高大的身躯,抱着心头娇小的人,往屏风后面去了。

一路上只听人娇娇的哭求。

只是就这样走了几步路,便听见人尖叫出声,接着是一片淅淅沥沥的声响,很快便是羞怯的哭声。

良久男人抱着人走到铜盆前,烛火映出人隐秘的笑容,谢渊单手拿了那帕子,擦拭两人之间的水迹。

梁元贞此时埋着头,宛如受伤的小兽,耳尖通红,他如今只想躲在被子里,再没脸见人了。

很快有人抱他入帐,梁元贞听见人贴在自己耳边说,“珍珍了夫君一身,地上都湿了,该如何来赔。”

第章

梁元贞自然不知道该如何赔偿。

他此时两口流水,两月退 被推拒在了胸口之上,乖顺的不行。

谢渊伸手拨弄人汗湿的额,怎叫人不怜爱,此时他的心都是满的,叫梁元贞用蜜水泡着,再没有比这更甜蜜的事。

即便此时梁元贞身上带有毒刺,谢渊也甘之如饴的叫这毒刺刺穿心脏,可是梁元贞不是,梁元贞骨头这样软,软绵绵的抱起来像是小猫。

叫人怎么爱都爱不够。

“真是夫君的乖珍珍。”谢渊描摹人的眉眼,将梁元贞如画一样的脸蛋,仔仔细细的瞧上了一遍。

他拉起梁元贞的一只手放在自己心口,要人听见自己雷鸣般的心跳。

珍珍你瞧,我这样爱你。

梁元贞被人死死钉住,他实不知现在该怎么办了,今日若不是被一些酒劲顶着,怕是早就已然昏睡。

此时浑身上下红的粉的,像是新生的幼鸟那般孱弱柔软。

“夫君……”

梁元贞呢喃,想要暂时脱离人的掌控,但他已然昏昏沉沉的没有思考,不知该如何去做。

谢渊这多年守着这一个人,将自己的心放在了人的身上,那条留下的锁链应当是锁他的,就是像狗一样套了脖子被梁元贞牵着走,他也心甘情愿。

他死死的与人五指相扣,恨不得与梁元贞骨血相融。

昏暗烛火中男人的眉眼锋利如刀,垂眸审视着身下的人。

这样蜷缩,就像是幼时在襁褓中那样,纵使面容沉沦,可在谢渊的心中梁元贞就是最纯真的。

带着这样纯善的人一同坠入谷欠海,谢渊并不觉得自己卑劣,他只是在教梁元贞成人。

他只是在教梁元贞如何爱他。

梁元贞被人压制到了极限,那双圆眼睛里面红了个透,几个时辰里面梁元贞缺水过多,此时眼眶涩。

他累的抬不起眼皮,肚子里也奇怪得很,刚才小解过了还是胀的不舒服,可是他今日什么也没吃。

梁元贞呼吸时能感受到满肚子热热的,里面像是有温水。

梁元贞后知后觉这是哥哥留在里面的,他刚才醉极了,也被人同时带上了高处,此时才反应过来。

梁元贞不能再红的脸上又添上几丝异色,哥哥怎么可以将那东西留在里面,他的肚子不是用来盛这个的,梁元贞羞的浑身。

人若得了此道,便再无法平静。

猫儿再次被巅了起来,这个角度进的晟,猫儿的尖利的爪子,将那人的肩头胡乱的抓出了许多道细长的粉痕。

帷幔中只能依稀看见一座大山盖在人的身上,将人全然遮掩,只有两条藤蔓无力的攀附。

烛火隐隐燃尽之时,梁元贞早已丢了许多次,他被人浇灌着,面上浮出些媚粉。

大掌按压着鼓起的小幅,鼓鼓的肚子里面流动着,像是有什么鲜活的生命。

梁元贞迷蒙的睁开眼,咬起了唇,很快被男人叼走。

梁元贞今日在大殿前跪拜时,嘴唇内里就被咬破了,谢渊此时怕人再咬只好将人的舌夺走。

梁元贞被逼出哭腔,谢渊用冷硬的脸去碰人柔软的脸颊,像是大猫安抚小猫那样,“要咬就咬夫君。”

帷幔外的光已经隐隐看不见了,梁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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