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页(2 / 2)
子。”
顾洲白顺手又从黄女士的抽屉里掏了一把糖,在黄女士抢回之前,跑回教室。
张健飞一看他回来,就去摸他的裤兜,果然如愿摸到了糖,自顾自的给旁边的同学分发,“我听说学神不去研学。”
顾洲白嚼糖的动作一顿,“不去就不去呗,说不定人家以前去过了。”
去京市可不便宜,光是机票来回就已经两千多快三千了,再加上食宿门票,哪怕他们是团购,也要交五千多,或者去过,就不去了。
上课铃声很快响起,一群人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下午放学,顾洲白身边拥着一群男同学去球场,还没走到,远远就看到了在篮球场上挥洒汗水的楚宴。
他比高一时又高了几公分,起跳的时候,衣服扬起,露出了块垒分明的腹肌,优美的人鱼线没入蓝色的运动裤里。
“小白,你耳朵怎么这么红?”张健飞站在场边,指尖转着篮球。
顾洲白摸了摸耳朵,听着自己疯狂鼓动的心跳,“气的。”
张健飞看向另一边的学神,可不得气嘛,大家努力喝牛奶,打篮球,都比不上这个变态。
“德智体美劳的奖状发给他,我是服气的。”
经过一年的鞭打,估计整个高二除了顾洲白,都对楚宴没了竞争之心,反正这人稳坐第一名,淡定看他下面的排名杀得你死我活,换了一代又一代天骄,而楚宴稳坐钓鱼台,地位一动不动。
楚宴远远就看到顾洲白,把篮球丢给同学,小跑着过来,还没靠近,顾洲白就感受到了那股令人躁动的体温,“顾洲白,来打球呀。”声音如低磁的大提琴。
顾洲白耳朵动了动,“这不废话嘛,我来篮球场不打球,干嘛。”
楚宴也不恼,咧着个嘴,笑得像条傻狗,“我陪你打。”
张健飞一听这话,立马咋呼,“那我要跟小白一组,我不去对面。”楚宴这个狗东西,不管是跟谁一组,都喜欢给顾洲白传球,在对面那组会被他气死的。
楚宴一听这话,“那得找篮球队的打,他们今天要训练,没空。”
顾洲白把球扔给他,楚宴一个反扣,稳稳兜住球,“不打了,没意思。”
篮球队一个个高他一个头,直接碾压他们,虽说有楚宴力挽狂澜,但他只有一个人,打起来还是很憋屈的。
楚宴抱着球,满头大汗地跟在他身后,“顾洲白,那我一个人陪你打。”
顾洲白睨了他一眼,狗东西,你那是陪我打吗,你那是纯让我,全场都得站在场边吹着口哨,阴阳怪气看他俩。
楚宴看着那双内勾外翘的眼睛,喉结滑了滑,蹭到顾洲白背后,盯着他有着黑白分界线的脖子,白的那边像露边的极品羊脂白玉,水头十足。
顾洲白穿过跑道来到树荫底下,楚宴去背包处拿了两瓶水,拧开递给他。
顾洲白一口气喝了半瓶,“你不去研学?”
楚宴呃了一声,“没什么可玩的。”他对京市这座楚雄在的城市很排斥。
上小学之前,他就生活在京市,别人或许对自己幼儿时期的印象不深,可他不同,他清晰地记得田念薇是如何一次一次把他送到楚雄或楚家,要钱要名分的。
丑态百出。
那座城市对于他来说,带着深深的恶意和羞辱。
“你去吗?”楚宴视线落在顾洲白小巧的喉结上,那里因吞咽而滑动,让他也不由自主跟着滑动。
“去玩怎么能少得了我。”顾洲白举了举手里的水,顺手看了下手里的运动手表,“我得去吃饭了。”
楚宴单肩背着书包,跟在顾洲白身后,“要去我家吃吗?今天周五,可以买菜煮饭。”
顾洲白听到楚宴说做饭,舔了舔唇,他跟楚宴的关系改善就是吃了他一个菠萝包,从此吃人嘴软,楚宴黏他,他也不好拒绝。
“你煮什么菜?”
“你想吃什么,我煮什么。”楚宴知道自己又再一次得逞了。
“我想吃鸡煲,生菜,还有清蒸鱼。”
“好,我们去买菜。”
两人肩并肩离开了操场,张健飞不过是接了个球,投了个篮,转身发现身边空了。
咦,人呢?
张健飞左看右看,没找到顾洲白,也没找到楚宴,倒是看到了元向晨,“元向晨,楚宴呢?”
元向晨一指校门,“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