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掐住那宫女胳膊内侧的软肉,用力拧了下去!
“啊!”宫女疼得低呼一声,瞬间咬住嘴唇,眼里涌上泪花,却不敢挣扎。
也不敢大声呼痛,只能硬生生忍着,身体微微发抖。
赵婉儿似乎从宫女的痛苦和隐忍中获得了某种扭曲的快意,她咬牙切齿,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贱人!都是贱人!顾倾城那个狐媚子!还有那些嘲笑我的……”她一边骂,手下越发用力。
过了好一会儿,大约是掐得自己手也酸了,或是情绪稍微发泄了一些,她才猛地松开手,将宫女狠狠一推。
宫女踉跄一下,慌忙站稳,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揉着已经淤青的胳膊,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时,马车窗帘被轻轻掀开一角,另一个出去打听消息的宫女探头进来,脸上带着小心翼翼,低声道:
“婕妤,陛下停车,是让人……买了一串糖葫芦。”
“糖葫芦?!”赵婉儿声音陡然拔高,气得浑身发抖,“肯定又是顾倾城,陛下竟也由着她!
真是……真是岂有此理!” 她恨不得将手中的帕子撕碎。
…
第四辆马车:这位妃嫔年纪稍长,气质沉稳,她并未与其他妃嫔同乘,只带了一个心腹宫女。
听到宫女禀报糖葫芦一事后,她并未像赵婉儿那般暴怒。
而是微微蹙眉,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疑虑,用极低的声音道:
怀孕?
“你说……这宸妃入宫也有些时日了,陛下对她如此盛宠,几乎专房之宠。
如今外出避暑,突然要这民间零嘴儿……莫不是……”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压得更低,“有了什么害口的征兆?”
宫女闻言,眼睛微微睁大,也压低了声音:“娘娘的意思是……宸妃可能……有喜了?”
妃嫔轻轻摇头:“只是猜测,但若真如此……这后宫,怕是要变天了,太后那边……恐怕更容不下她了。”
…
这些或酸涩、或嫉妒、或愤怒、或深谋远虑的镜头被一一捕捉。
“好!准备下一场,车队抵达避暑山庄外的镜头!” 范导指挥着转场。
…
吃过午饭,短暂的休整后,林云倾被请回了化妆间。
这一次的化妆,与上午的“蓝色妖姬”又截然不同,走向了另一个极致……雍容、高贵,乃至……”。
化妆师小心翼翼地为林云倾重新上妆,粉底更显莹润光泽,眉形画得更加平缓端庄,眼妆减弱了妖媚,加强了威严。
唇色是端庄的正红,最引人注目的是发型,戴上了更为复杂隆重的凤冠,虽非皇后大典时的全副冠冕。
但凤凰衔珠、金玉满头的造型,已然彰显了无上的尊荣。
接着,是那身明黄色的皇后常服凤袍,袍服上用金线绣满了翱翔的凤凰与祥云纹样,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华贵不可逼视。
然而,当林云倾穿上这身凤袍后,化妆师又取来一个精心制作的假体……
那是模仿怀孕六七个月隆起腹部的硅胶道具,外面覆盖着与凤袍同色系的柔软布料。
当这个沉甸甸的“孕肚”被仔细固定在林云倾腰间,调整好位置。
再用凤袍外层的轻纱与腰带巧妙遮掩固定后,镜中的人彻底变了。
一位身怀六甲、凤仪万千、眉眼间带着即将为人母的柔和与身为国母的威严的“皇后”,赫然显现。
林云倾看着镜中陌生的自己,手指下意识地抚过那虚假的弧度,心中不禁回想起午饭时导演范勋的话:
“云倾,下午咱们先把你的杀青戏拍了,顾倾城这时已经是皇后了,太后党羽基本清除,但余孽未净。
这场戏在太后寝宫,是最后的高潮,也是顾倾城这个人物弧光的终点。”
这时,“林老师,准备好了吗?” 副导演过来敲门。
林云倾深吸一口气: “好了。”
导演范勋看到他,眼中精光一闪,连连点头:“好!各人员就位!准备……开始!”
场记板落下。
太后寝宫内,气氛压抑,太后坐在凤榻上,脸色灰败,比起往日威严,更多了几分颓废。
赵婉儿此刻已是赵嫔正跪在太后脚边,哭得梨花带雨,发髻散乱:
“姑母!您救救父亲吧!陛下听信谗言,非要置父亲于死地!
父亲是冤枉的啊!求您去跟陛下说说,求求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