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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绒绒的屁股自眼前一闪而过,绒毛擦过他的脸颊,羽毛般一触即离的柔软触感,谢惊澜闻到了小雀猫身上伴随太阳与体温烘托过的、交织上柠檬薄荷的香气。
薄冷的唇微微翕张,谢惊澜低吟什么。
“确确……”
沈确走到门口,听见一声喑哑低沉的喃声,熟悉的嗓音,轻得像是气音,刚睡醒的沈确头脑不清,他觉得,谢惊澜这一声确确,是在叫他……
不是叫雀猫的“确确”,是沈确的确。
……
当思念的载体重新出现,我与你再次重逢。
男鬼谢惊澜
一起睡的午觉,是关系亲近的证明,尽管傲娇如沈确,绝不会承认因为谢惊澜养了身为小雀猫的自己,他对这位死对头的观感悄悄改变,独狼小咪不再抗拒与自己亲近,身为主人,谢惊澜的表现却不太对劲。
这人因为家养小猫失而复得缓和一点的沉郁比昙花一现还要短暂,仿佛重逢时的阴郁消沉才是他的本质,沈确回家的第七天,卷卷和凑凑在小区物业那上了牌,在环境清幽的别墅区出入自由,三只猫被沈确带着出去巡视领地,小乖被谢惊澜家附近的一家住户看上,领养了回去。
至于谢惊澜,二十岁的青年提前进入了更年期,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这人的大姨夫长达三百六十四天,沈确踩在他脸上的那一脚,像是踩到了某个联系着谢惊澜和小猫确确的按钮,进度条瞬间清零,既不上班又不上学的谢惊澜没有把时间放在养猫上,他的注意力被什么东西吸引,连给自己放饭都没那么诚心了,不伦不类的宠主感情破碎,沈确立马收回了给他的好脸色。
这傻逼不知道在搞什么飞机,沈确住进来这么久,除了保洁物业就没见过别人,这几天家里却来了好几波人,那些人看着就不正经,年龄不一,穿得怪模怪样,看着不像谢惊澜京大的高材生同学,寻常人去被人家做客都在客厅,谢惊澜一领着人就往一楼拐角的房间走。
比起在南渡的家,这栋别墅太大了,光是一层就有六个房间,谢惊澜的主卧和沈确的猫房以外的四个房间常年关着门,沈确以前从来没注意过这间房间,只以为是杂物间什么的,见到家里反常的有人上门,谢惊澜还每每带人进这个房间,沈确觉得奇怪,在家里来了第四波人后,小雀猫身姿纤细,走路无声,隔着两米远的距离,沈确狐疑地跟上去。
“请进。”
谢惊澜和人交谈,嗓音无波无澜,他最近就这状态,沈确高考语文堪堪及格,他形容不出来,反正就是一种抽象的虚无,趁着开门的功夫,沈确倏地加快步伐,想要猫身钻进去。
下一秒,猫腾空,他被谢惊澜还着屁股抄了起来,又吨地一声落地。
人机谢惊澜消失了,现在登场的是小猫坏习惯纠正师,谢惊澜眸色沉沉,音色严肃,近似批评:“确确,这个房间你不可以进。”
沈确呲牙:“咪!”
门再次关上,谢惊澜和那些人在门里,小雀猫被关在门外,气愤难平兀自哈气。
沈确气得不行,他想把对猫眼睛看都看不全的高大实木门咔嚓咔嚓啃干净,再把躲在里面的谢惊澜抓起来,用爪子啪啪啪抽成旋转陀螺,沈确越想越气,突然就回忆起了被谢惊澜带回家的第一天,这人抱着他介绍别墅,路过这个房间时,好像也说过,不可以进去……
凭什么不让我进去!沈确的逆反心理起来了,谢惊澜越不让我进,我就要越要进,不止是这扇门,他频频闯入谢惊澜的房间,偷偷在谢惊澜水杯里洗脚,趁谢惊澜洗澡的时候扒拉他的门吓他,有一天半夜,沈确从猫窝里爬起来,睁着灯泡似的圆乎猫眼冲进谢惊澜的房间。
他本意是发泄不满,可劲儿地作劲折腾谢惊澜,结果,琥珀石变成细长的椭圆形,小雀猫看见,长遮腕骨的衣袖折起,露出冷白皮肤,和上面一道道陈错的白色疤痕,青年修长的指节中间夹着一枚刀片,刀片薄如纸翼,却锋利非常,轻轻一划,水墨的工笔画染上了殷红色泽,左手无名指上从不摘下的戒指被摘下,胭脂泼落,材质特殊的戒指上暗闪的灰白沾染出稠红,血一般的颜色触目惊心。
沈确被吓住,想踩谢惊澜两脚的爪子滞在空中,几乎是小雀猫闯入的同一瞬间,谢惊澜肃然转身,床头不甚明亮的白炽灯光照出青年朦胧的影子,影子的主人轮廓瘦削,望向猫的眼神湿冷阴郁——
“确确。”
……
吗的谢惊澜真变成神经病了!!
第二天,天都亮了,沈确还是后怕,他的成长环境简单,沈确是家中独子,吴晓郦虽然对他比较严格,沈确还是被宠着长大的小孩,泡在蜜罐里的孩子活泼热情,身边的朋友也都是和沈确一样的中二少年,沈确每天的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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