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页(2 / 3)

[程初酌:不好意思啊蔺同学,我老公他比较爱吃醋……]

[程初酌:谢谢你的喜欢,你放心,今天的对话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

说完之后,程初酌也没等蔺荣回消息,眼前莹白的亮光转瞬熄灭。

结婚半年,蔺荣竟然是第一个在无遮无掩的情况下,直接知道程初酌和霍闻砚婚姻关系的人。

至于他信不信,就很难说了。

毕竟随着时间的演变,“老公”这个词对新时代青年来说已经不再是某种关系的特定称呼了。

……蔺荣怎么能想到他俩的关系这么难以描述,名分又这么模模糊糊呢?

程初酌那个不长眼的alpha情敌不在之后,接下来的收尾工作就变成了小两口关上门自己解决的事情。

因此霍闻砚褪去浮躁后,再度沉寂了下来。

霍闻砚形容清隽,墨黑色的眸底如沉潭般无波无澜,就这么淡淡望着眼前,好似透明的空气中有什么他可以捕捉,但是程初酌看不见的灰烬。

两人都默契地坐在沙发上,程初酌和霍闻砚隔了半个人的距离,一时之间摸不清该如何应对看似冷静,实际上亟待发飙的醋包。

因此,不论是看不出生气与否的霍闻砚,还是摸不着头脑的程初酌,双双沉默了下来。

沾染上不少人信息素的羊绒大衣连进门的权利都没了,不论是程初酌还是霍闻砚,都不允许其他人的信息素染指这方天地。

客厅里衣料摩擦和沙发内陷的细微动静没能逃脱小蓝的捕捉,不知道在哪个角落里眯着眼睛睡觉的猫急速冲出。

它先是站在程初酌和霍闻砚中间,头略略歪向霍闻砚,一双清澈的猫眼也睁得圆润润,鼻子对着空气嗅个不停。

感觉现在的氛围有点像冷战前奏的程初酌也下意识摸摸鼻头。

人就是这样,脑子里在想什么,下意识就能把眼前看到的画面按照自己的想法对号入座进去。

盘着尾巴乖巧坐着的小蓝,像是情感剧里父母离异前在为跟着爸爸还是跟着妈妈而取舍的可怜小孩。

它的头偏向霍闻砚那边……

好好好,这只猫已经忘了为了把它接进家撒娇卖萌求亲亲的人是谁、每天进门抱着小蓝摸摸头撸撸肚子的人又是谁了。

它只记得给它铲屎喂饭洗碗的是霍闻砚!!

我那么——大一个闺女呢!!

两个爹还没说离婚,它怎么就开始选上了!!???﹏????

这猫探头探脑的嗅了将近一分钟后,小猫步迈得那叫一个犹犹豫豫。

小腿被猫尾巴缠上的程初酌眼角眉梢都捎来暖意,姣好的卧蚕弯弯。

获胜方露出了胜利的微笑。

霍闻砚的底线已经逐步退让了,没有人能拒绝娇娇老婆的撒娇,时间一长,那只掉毛的闺女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但程初酌知道他还是不太喜欢身上沾上太多猫毛,他只摸了摸小蓝圆滚滚的猫脑袋,暗暗想着霍闻砚漏掉了一个非常有用的冷知识。

他根本就没有意识到猫这种一年掉两次毛一次掉半年的生物的可怕之处,即将成年的小蓝马上就要经历它猫生掉毛的重灾时代了。

并且是未来十几年都要嗷嗷掉毛的那种。

……看来霍闻砚为了这个家还是付出了很多努力的。

alpha都小心眼,他家这个alpha格外小心眼。

程初酌决定哄一哄这个行走的大醋包,后颈处沾染上不少白檀木阻隔喷雾的抑制贴被他撕了下来,径直扔进了垃圾桶里。

少年语气乖软,细听尾音犹带了几分无措:“老公,你亲亲我。”

喷雾细腻如雾丝,即使只在腺体上方小区域的喷了喷,也会有一小半触碰到周边的皮肤。

本来是没什么的——如果蔺荣没对程初酌表白,且被霍闻砚逮了个正着就没什么。

可现在alpha的天性作祟,程初酌又是霍闻砚喜欢的人,这个类似于撞香的误会就不那么容易遗忘了。

霍闻砚无可避免地讨厌起这股味道。

他可是程初酌正儿八经的丈夫,老婆还在上学也没对外公开婚讯,种种思虑下霍闻砚也尽量避免在程初酌身上留下过多的气味。

alpha某些思想偏向于兽类,在伴侣身上留有自己的信息素和唇印掌印咬痕……等等更过分的印记都能代表对伴侣身上打上“我的”专属烙印,也是对其余人的警告。

自从霍闻砚多了个追求者的身份之后,他和程初酌已经很久没有代表爱人所属更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