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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夜晚,请了婚假不用上课也不用上班的程初酌现在懒得要命。

有钱人往各大银行开卡存钱、买基金票、买房买车买各种不动产顺手拓展生意板块投资的种种壕无人性的行为,比程初酌在学校食堂买三块钱一个的葱油饼还要简单。

程初酌看着眼前的东西,从凌乱程度和其中厚度就能看出霍闻砚整理自己名下的资产有多费劲。

“宝宝,婚前的财产也应该分半。”霍闻砚说。

程初酌已经记不清自己的左眼皮有多少年没跳过了,长达数年只跳右眼皮,让他对这句俗语的态度发生转变。

左眼跳财,右眼封建迷信,老天爷诚不欺我!

这下好了,真跳财了!

他随手抓了一把不远处的材料,几分钟后看得眼花缭乱。

程初酌看不懂这些过于高级的东西,他小时候接收到的炫富理念就是手持房产证拍照,或者不经意间在驾驶位上露出驾驶盘和手上的腕表。

作为这个家里说一不二的一家之主,程初酌不允许霍闻砚对他的地位产生质疑……实际上霍闻砚并不会质疑他的地位,并且乐在其中。

程初酌不想在alpha面前丢脸,心底悻悻地放下手上的证明,眼眸圆睁,自认为凶巴巴的警告霍闻砚:“婚前买的房子和车呢?没房没车分什么财……”

他那句“没房没车分什么财产,别分了我不在乎你婚前的这点小钱”还没说完。

“在买房买车上没有投资的必要,我名下只有六套和锦上庭差不多的平层,两套别墅和一套庄园离市区比较远,车也没买几辆,而且买来都是司机代步的,拿不出手。”霍闻砚接了一句:“我的大头收入主要来自基金股票和公司的分红,还有其他的小生意,比如房地产、珠宝、医药,还有被徐从言拽过去的一堆没算在里面的赔钱投资。”

程初酌:“……”

总算发现霍闻砚和徐从言的共同点了,同样败家,且同样有着败不完的家底,亏的钱再迅速都不及他们赚钱速度的三分之一。

从他老公指头缝里漏点钱,就够他在宁安当首富了。

现在想想,当时霍闻砚只给他一千万,已经打发的不能再打发了。

程初酌什么也没干,听了一段话就累到揉着太阳穴,无精打采地说了句:“好了你不用再说了,我不是图房图车的人。”

没装出口的逼,就当它不存在吧,“我不在乎”和“这点小钱”这八个字,他对着谁说都可以,唯独不能对着霍闻砚说。

程初酌的抗拒让霍闻砚下意识烦闷。

霍闻砚语调幽深,隐隐带着晦暗的情绪:“你昨天才说你愿意,现在连我的钱都不愿意拿了。”

……讲点道理,此愿意是彼愿意吗?

这种好事要是落在别人头上,程初酌一定会劝对方赶紧同意,有钱不赚王八蛋,更何况是这种老公送钱,没有心眼全是感情、零风险纯利润的好事。

连这个都拒绝,你在装啥呢!

到了自己这里……程初酌选择放弃。

不是他脑抽了,是霍闻砚给的太多了。

律法确实倾向于oga,可也没倾向到伴侣的财产都得分oga一半的程度,不能纵容霍闻砚奇怪的满足欲望。

合同作废后,婚后的收入理所应当得分伴侣一半,程初酌的收入来源全靠霍闻砚,霍闻砚还可劲往他兜里塞钱。

光是手上掌控的零花钱和生活费就已经够吓人了,作为家庭公认唯一一位掌权财政大权的人,程初酌名义上说管控霍闻砚,实际上也就是随便说说。

嫁了个老公跟财神爷似的,霍闻砚随手给他抽张卡他都能靠里边的利息过一辈子,程初酌连婚后的夫夫共同财产都用不上,更不要说婚前财产了。

程初酌物欲不高,刚结婚那会霍闻砚逮住他在小区门口当收银,即使对他没有感情,且非常厌恶的情况下还给了他张卡用以零花。

老实说,他要是捞一点儿,这张卡到手了那当然是该怎么花就怎么花,毕竟他当时猜准了霍闻砚对“自己的oga”会特殊一点。

他们这场婚姻的开始源于恶劣至极的构陷,程初酌答应嫁给霍闻砚的时候,是做好了承担上位者怒火的准备的,可霍闻砚竟然在这种情况下,不仅没有为难他,还愿意承担起一个alpha的责任保证他的生活花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