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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与闻觉得有点不对劲,拉琴韵的衣袖,“这位小公公,那个咱们现在是去哪?”

“垂拱殿呀。”

“那不是圣上休息的地方吗?”

“圣上和玉公公在一起呀。”

“不是,”林与闻心想你这个样子真的很难在司礼监升迁啊,“那不就是圣上要见我吗?”

琴韵缓了缓,“还真是林大人,”他惊奇道,“您可真是神探啊!”

“……”

林与闻都没话接。

林与闻进了垂拱殿,低着头往前走几步就跪下,“拜见陛下。”

“不是朕找你,而是他。”圣上坐在椅上,手指点了下身边的严玉。

严玉吸了口气,往前走了一步,“林大人,您想问奴婢什么?”

林与闻跪在地上,得把头扬着才能问严玉话,一般刑狱官可没有他这个体验,“玉公公,事发当天,您可在尸体上见到了一块玉佩,应当是状元郎戴着的。”

严玉略作思考,“没有。”

“真的?”

“这件事情关乎大人清白,奴婢怎么可能说谎。”严玉真诚道。

“可是……”

“你就相信他吧,”圣上是异瞳,两只眼睛瞳色一深一浅,“他听到你的事情不知道多焦急。”

林与闻赶紧磕头,“臣也不是怀疑玉公公,只是这个案子卡在这,臣现在也难办……”

圣上打量了他一下,悠悠道,“难办,要不然就别办了吧?”

“嗯?”

圣上给严玉使了个眼色,严玉把身边的小太监手里的托盘接过来,送到了林与闻身边,他也跪下来,在林与闻边上小声说,“大人,这都是近日百官参你的折子。”

林与闻转过头,一时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这也太多了吧?

状元案(七)

林与闻不是没被人参过,相反,他小毛病多得很,都察院那边都不用怎么调查就能找到一堆理由参他。

从前的奏章虽然也一样离谱,但好歹就事论事。

这次不一样。

这些奏章,说他是阉党,是恶吏,是仗着救驾之功培植自己势力的权臣。

甚至这其中还有的人每日早朝时候都与他亲切的打过招呼,他们问自己早的时候,心里想着的却是自己是个不能招惹的大坏蛋吗?

林与闻想不明白。

真相没查清楚,却抱着这一堆参他的奏章回来,林与闻委屈极了。

陈嵩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他,只能默默跟在他身后,“大人,那袁大人不是天天被上这样的折子嘛,他也没怎么样啊。”

“那是因为我确实就是这样的人。”

陈嵩的嘴张得老大,身子比脑袋还快地跪了下来,“袁大人,小的不是这个意思!”

这个时间,袁澄怎么会在林与闻的小院里等着啊?!

袁澄现在是刑部尚书,依旧是林与闻的上官,他虽然是袁宇的兄长,但和袁宇的性格迥然不同,他是真的阉党、恶吏和大权臣。

“我听说你进了宫,就在这等着你了。”袁澄对陈嵩挥了下手,让他退出去。

陈嵩赶紧捂着心口跑远了。

袁澄极端记仇又小心眼,气场不怒自威,手底下人各个拿他当阎王,吓得不行。

林与闻也怕他,但是现在委屈的情绪占了上风,“二哥……”

袁澄先接过他手里的奏章,“季卿今天当值,回不来,让我来看你。”

“都是些胡说的,”袁澄把林与闻手里的奏章拿过来,直接扔在院子堆杂物的角落,“你不用放在心上。”

林与闻耸了下肩膀,勉强扯出笑容,“我没有。”

袁澄拉过林与闻的手,“我从粤香园点了几个菜,都是你爱吃的。”

林与闻家里是小商户,他小时候家里也没钱供他读书,是袁老将军要他做袁宇的书童开始他才接触到书本。

因此那些奏章里也把他和袁家的关系说得妖魔,很是难听。

不管别人怎么讲,袁澄是看着林与闻长大的,他最清楚林与闻的心性,“食物总没有错的,先吃饭。”

别的人被这样说可能哄不好,但是林与闻不一样。

他尝过那流着油的烧鹅之后,就一点也想不起来奏章里的刻薄话了。

“小若,”袁澄轻轻笑着,“是二哥连累你了。”

“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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