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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怎么办?”
“不会都要弄死吧?”袁宇听着不太对劲。
林与闻摇头,“不行,不能再死人了,赎金这条路已经走不通了,咱们必须得直接抓到绑匪才行了。”
他想了想,“这陈越恩和骆凌的事情有问水在查,霍宁的事咱们可以问玉公公,但是这董宣元的事情……”
林与闻往地上一瘫,“咱们怎么撬得开定安侯府那些人的嘴啊。”
人在大落大起之后就特别的没有规矩,就算圣上不在跟前,这也是宫中,袁宇赶紧给林与闻拽起来,“你老实一会儿吧,我到现在脑子都乱乱的。”
“怎么,那老头把你脑子打坏了?”林与闻一听又气起来。
沈宏博在旁边咯咯乐,“他是被你英雄救美给感动到了。”
林与闻顿时腰板都挺起来,肩膀一展,“哎,季卿,我们这样的交情,我总不能眼睁睁看着那老头欺负你,靠在我坚实的肩膀上吧。”
袁宇更无语了,“你们俩真的不想想之后怎么办嘛!”
林与闻和沈宏博都收敛起来,严肃了一会,沈宏博幽幽道,“要是子林在就好了,他肯定有主意。”
“没准子林现在就在老头面前给我求情呢。”林与闻接他的话,“等老头一心软,一定就能说出真相来了。”
苑子林确实在侯爷面前,但不是在求情,“侯爷息怒,他们两个办事毛躁,仗着有几分功劳就在您这样的老臣面前耀武扬威,圣上一定不会鼓励这样的风气的。”
定安侯颇为复杂地看了眼苑景,他还以为这个苑祭酒与沈、林二人交好呢,这些文臣就是一堆弯弯绕。
不过既然苑景在这装模作样,他也敷衍几句,“苑祭酒,我就是难受,元儿都已经死了,他们还非要让我说出他的错处,也太不是东西了。”
袁澄坐在另一边,端起茶杯抿了下,没说话,翻手底下的卷宗。
林与闻和沈宏博被叫到皇上面前去训诫了,这个案子就得由他来负责,他直接把苑景找过来,反正林与闻他们有事不都愿意找他来想办法吗,他也试试。
苑景听到袁澄找他就过来了,他知道袁澄想让他做什么,而此时二人的目的也一致,必须得帮林与闻他们找出董宣元这边的线索,才能查出真相,抓住绑匪。
他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劝定安侯,“但是侯爷,小公子已死,生者不能被连累啊。”
定安侯的悲痛还没有抚平,听到这个抬起头看苑景,“你就是因为这个,把那个什么书生的事情捅出来的?”
苑景点头,“是,我自己把事情捅出来,说明我态度端正,无论之后怎样清算,都算不到我们国子监的头上,若是小公子平时真有什么过错,那林大人之前问您您却不说,他不就拿住您的把柄了吗?”
“您和我们国子监的刘博士不是关系很好嘛,他也是这样想的,才立刻找出骆凌那些卷宗让国子监与这个案子划清关系。”苑景看了一眼袁澄,道,“而且若不是袁尚书找我来,我是不会跟您交这个底的。”
他是袁澄这边的人?
那不就是我们的人?
定安侯顿了顿,一直愚蠢的眼睛总算冒出点精明的光芒,“仲卿,你怎么看?”
“世伯,你难道想宣元就这样白白遭人毒手吗?”袁澄放下卷宗,他知道林与闻他们在查什么了,他继续劝道,“您当年在战场上号令群雄,现在却抓不到杀害自己孙子的凶手,您让以前的同袍怎么看您啊?”
这确实是定安侯的死穴,他有些动摇,“但是我确实不知道元儿做过什么错事。”
是做的荒唐事太多,对不上号吗?
“世伯,三年前,宣元可否去过塘县?”袁澄抬起眼睛看定安侯。
定安侯咽了下口水,“你怎么知道?”
“世伯,苑祭酒说得对,你现在不告诉给我,后面圣上要是问起来,我一句都帮不了你啊。”很多人总想着袁澄是个权臣,却很少人想到他亦是刑狱官,他诱供相当厉害,眼神极其真诚。
袁澄的亲弟弟挨了打,还愿意帮自己,定安侯放下戒心,“不是件大事,三年前,元儿在塘县郊游,他坐的马车撞了人。那件事情都是车夫的错,车夫也自己投案了,根本没有元儿的事情啊。”
没有他的事情你一个七十的人能记得这么清楚?
袁澄笑着问,“就这么简单吗,撞得是谁,撞得如何,重伤还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