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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与闻瞪了眼袁宇,“他既然亲手杀了刺客,他就跟今天刺杀有关系,”他甩开袁宇的手,“意思就是你,袁季卿,你也与刺杀有关系。”
“我是圣上钦点的本案的主事官,你对我放尊重点,”林与闻朝袁宇呲了下牙。
“但我现在不急着审你,我先来问问他。”林与闻又把僵在边上的袁宇往边上怼了怼,让自己能摆个有气势的姿势正对徐辰典,“说,你和这个月季是什么关系!”
徐辰典慌张,“指挥使……”
袁宇低着头,脸上黑一会儿白一会儿,最后抓了下手中的刀,转过身,对徐辰典伸出手,“把刀给我。”
梁指挥使此时也站在门边,手握着刀,“给他。”
他们俩一前一后,徐辰典没有办法,只能卸下自己手中的刀,交给袁宇,“袁指挥使我……”
“回林大人的话。”袁宇沉着声音,心里却已经乱得不行,见梁指挥使对他点头,他又对徐辰典喝了一声,“跪下。”
徐辰典抿着嘴唇,咣当一声跪下。
今天跪了太多人,终于有人跪在自己跟前了,还有点不适应,林与闻挑了一下眉毛,“我一直觉得这个案子很奇怪,直到程姑娘跟我说,如果我抛却身份,重新进到案发现场,看到你们三个男人围着一个死去的女人该怎么想?”
“我一开始想的是程姑娘是让我换位思考,把女子作为死者,把,嗯嗯,当成凶手,”这里不是内府就是锦衣卫的人,林与闻还是谨慎了点,“但是后来我又觉得不对,”
他看着徐辰典,“哪里不对呢?”
袁宇在旁边气得直咬牙,看出来是查明白了,都会卖关子了,“时间不多,你抓紧问。”
这人今天就特别的烦人,林与闻朝他翻白眼,“因为按照圣上说的,月季朝他刺杀的时候,他一把把月季推倒在地,然后在他没有下命令的情况下,是你,”
林与闻指着徐辰典,“是你,一刀抹了月季的脖子。”
“我最开始就觉得不对劲,你们是锦衣卫,全都出身勋贵,自小武功高强,我看过许多次袁季卿擒拿罪犯的样子,你就算不比他强,但也不至于差到哪去。”
“所以就算月季手中拿着刀,你们想留这样一个女子活口也简单得很,为什么你会一刀杀了她。”
“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你是想灭她的口。”
刺杀案(八)
“林大人……”徐辰典眼神慌张,转身去找袁宇,“袁指挥使……”
袁宇不看他,眉毛皱得死紧,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与闻想自己一会真得好好审审他。
“林大人,我冤枉啊。”徐辰典吸一口气,“我确实是可以制服她,但是她手里拿着刀,我不可能在圣上面前冒险。”
林与闻抿着嘴看他,不说话。
徐辰典以为林与闻信了,继续道,“林大人,请你明查啊。”
袁宇看林与闻,“你确定?”
别人问我这个就算了,林与闻这睡不好的脾气马上就要往袁宇脑袋上撒了,“我当然确定!”
这可是锦衣卫,这是能随便冤枉的人嘛!
林与闻白了一眼袁宇,警告他别再质疑自己,转过头看徐辰典,“好,那你说你跟月季是什么关系?”
“我们没有关系。”徐辰典咽了下口水。
“那为什么月季每次承圣宠,都是你值守的日子?”
徐辰典愣住。
林与闻他既要了内起居注,又要了轮防的记录,就是为了这个?
“大人,你说什么我不懂。”
林与闻对着杨子壬招手,杨子壬瞪了一眼徐辰典,把整理好的资料交过去。
“一月二十日午后,你在慈宁宫附近戒备,这也是内起居注第一次对月季有所记载,说了她将茶水撒到圣上脚边,圣上没有怪罪。”
“二月三日,圣上在御花园又遇到月季,月季正摘花,你此时在边上的戏楼下守备。”
“三月十五,圣上从东宫回来的路上遇到她,你随身保护,也是这一晚,月季受圣宠。”
“四月二十之后,圣上开始和月季频繁见面,但也都是在你近身保护的日子。”
袁宇看了一眼林与闻手里的纸,后面还有好几条,杨子壬整理这些肯定没少花功夫。
“林大人,这些都是巧合啊,我武艺在锦衣卫中算是不错,所以近身保护圣上的次数很多,自然会有这样的事情,”徐辰典辩解,“就算是袁指挥使,不也遇到过几次吗?”
“好,那就当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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