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页(1 / 3)
&ldo;没有,我酒量好的。&rdo;
长黎问:&ldo;有多好?&rdo;
两个人的手腕交绕着悬在半空,举久了手就酸。这都不算什么,阿遥的耳膜轰隆隆响,干扰他的思维。
长黎不催促,也不收敛,沉默温和地提醒阿遥。
阿遥叽咕一声,喉结轻轻滚了滚。他似乎被长黎下了迷情蛊,稀里糊涂地听他指令,让干嘛就干嘛。
手悬在长黎那边,阿遥力气小,拽不过来了,只能脸凑过去。他喝不快酒,一点一点抿。
长黎低头,看阿遥更仔细些。
彼此鼻息交错,像春日雪山潺潺的清泉,温柔缓慢地游荡全身。
酒杯里最后一点青粿酒,是长黎拖着阿遥的手背,喂他喝完的。
喝完阿遥就晕乎乎了。
长黎笑问:&ldo;这是酒量好?&rdo;
阿遥也奇怪,他有理由怀疑:&ldo;你在酒里加东西了?&rdo;
长黎挺冤枉,&ldo;酒是你带来的。&rdo;
阿遥低头,闷闷地说哦。
长黎看着酒精映射在阿遥身上的反应,迷糊、迟钝、呆愣,其实很可爱。
阿遥觉得眼皮重,困意漫上头,盘坐着的身体东摇西晃,不知该往哪儿躺。他下意识伸手,胡乱地在空气中抓一下,随后指尖就被长黎捏住了。那游蛇似的手指带着寒凉的温度,慢慢滑到阿遥的手心,风似的挠了挠。
阿遥觉得有点痒,低低地笑出声。
&ldo;人间嫁娶的仪式我不太懂,交杯酒之后要干什么,&rdo;长黎沉声问:&ldo;阿遥知道吗?&rdo;
阿遥双目失焦,呆愣地摇头。
长黎也不追问,捏捏阿遥的面颊,温声说:&ldo;困了就睡。&rdo;
&ldo;哦。&rdo;这话阿遥听懂了,就不强撑,脑袋一沉,倒向长黎怀中。
木床宽敞,哪儿都好,就是太硬,比长黎嶙峋凸起的骨头还硬,阿遥不喜欢,就只能往长黎身上钻。他喜欢长黎的气味,忍不住想闻,这好像是本能。
阿遥睡了,又没完全睡,半阖起眼睛,面颊贴在长黎心口,不安分地蹭了蹭,头顶翘起的两绺黑毛在长黎的脖颈。
长黎呼出一口气。
挨得近了,长黎身体的裂纹阿遥看得更清楚。他克制不住,抬指想碰碰,但最后踌躇不决,指尖悬停于伤口溃烂的腐肉上方。
长黎环抱住阿遥,拍拍他后腰,说:&ldo;没事。&rdo;
阿遥抖了一下,手贴上去。
长黎的身体突然发热,他不管冷热,都不是正常体温。阿遥惊奇,睡意散去一半,他像被烫了,正要把手拿开,长黎却像套镯子似的捏紧他手腕,强硬地摁住,不让阿遥离开。
腐烂的裂纹里散出白蒙蒙的光亮,阿遥诧异又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灵魂的能量正在不断注入长黎的躯体。他曾经四分五裂的皮囊和骨骼发出滋滋声响,像干旱的土地终于等来一场春雨,龟裂的土壤在潮润中快速愈合!
白皙爽滑,恢复如初。
谁也没有说话,罗幕中只有黏腻的声响不断交替。
皮囊愈合带来的舒爽感无法言喻,有点痒,轻微刺痛,随后更痒。长黎将阿遥抱得太紧,极其珍重。他不克制自己,呼吸深重,喟叹一声。
阿遥有些紧张,更多是迷茫,他想起什么,说:&ldo;先天灵物,指的是这个?&rdo;
长黎的呼吸含糊不明,他仿佛久旱逢甘霖,突然翻身,把阿遥压到身下。
神官大人病归病,劲道不可小觑。
&ldo;你干嘛?&rdo;阿遥推搡几下,身上这座山纹丝不动。
长黎把脸埋在阿遥颈侧,闷闷地说:&ldo;睡了。&rdo;
作者有话说:
神官大人有自己的节奏
耍流氓
阿遥不知睡了多久,再醒时,周遭的昏暗依旧令他分不清远近虚实。罗幕外的红烛快要烧到底,没有熄灭的趋势,反而更加晃眼。
阿遥的身体被压麻了,不舒服,他半睡半醒,抬手去掀罗幕,刚一动,就被身旁横过来的手臂拖了回去。
阿遥半点脾气都发不出来,但他还有主见,没有随长黎摆弄。
&ldo;我要下床,这是什么地方?&rdo;他来此地这么久,才想起来问这个。
长黎不回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