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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棋:“怎么了?”

蒋博眯着眼将他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了一番,终于发现了端倪,“你小子!你傍上富婆了?”

温棋:“……”

蒋博:“别想唬我,我是干什么的。说吧,你这一身赶上我一年薪水了,怎么的,真被包养了?”

蒋博是谁,那是成天跟时尚打交道的,温棋连高仿的谎话都说不出口,只能硬着头皮打哈哈。

沈知眉头微拧,在心里也猜了个七七八八,忙跟着温棋打配合,转移话题。

谁知就要转成功时,蒋博突然杀了个回马枪,“哎,你不是有女朋友吗?上次见面不是说好十年了,房子就快买了的。”

沈知眼看着话题就要往最不合适的地方转去,忧心地瞥了一眼温棋,忙扯出个笑,“哪能啊,咱们棋子就是----”

温棋:“嗯,分了。”

沈知顿了顿,蒋博倒是像猜到般“啊”了一声,并不放在心上,“没事,分就分了,分了也好,我不也分了。谈了三年哪,结果一转头就把我甩了。你说这年头女人都咋回事,一个比一个势利。得,别提她们,走一个。”蒋博端起酒杯,和两人碰了碰,一饮而尽。

成年人的悲观离合,不需要过多追问,一杯酒,灌下失意。

许是和朋友,这晚温棋也喝了不少。沈知不安地看着和蒋博谈笑风生的温棋,滚到嘴边的话,一再往下压。

蒋博第二天便要和小金主回江市,几人喝到晚上十点,也不再续摊,把蒋博送上出租车,温棋站在饭店门口,望着远去的车子,问了句“有烟吗?”

沈知知道他一般不抽烟,做老师的人很注意保护嗓子,也不想学生和家长闻到他身上的烟味。只有心里烦闷得厉害才会抽上两根。

沈知递过去一支,点了火,他吸上一口,吐出的烟雾似也透着点孤寂清寥。

“棋子,你……”沈知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刻意把伤口掩盖起来的温棋,他不知道是不是该残忍割开那道疤。

温棋回过头,嘴角的笑不似刚才那般潇洒,苦涩的像是硬挤出来的,“我没事,挺好的。”

“你……还住在季云凛那儿?”

温棋点点头。

“你们,在一起了?”沈知试探着问。

温棋垂下眼,路灯笼着他瘦削的身子,把悲凉一寸寸放大,“和他在一起挺好的。蒋博也说了,他对床拌的新鲜感也就维持一、两个月。两个月以后,我可以在云市有一套自己的房子,挺划算的。”

“棋子……”

一辆熟悉的车远远驶来,稳稳停在他们面前,司机打开车门,下了车立在车边。

“你看,”温棋的笑苍白无力,语调尽力保持轻快,“我都混到有专职司机了,不赖吧!沈知,我没事,回去吧!以后再给你打电话。”

温棋上了车,沈知望着很快消失在黑夜中的车子,攥紧了拳头。

他怎么可能看不见温棋伪装在坚强下痛苦挣扎的脆弱,他们认识都十年了,温棋什么样的人,他太了解了。

如果不是被那个人渣伤到体无完肤,温棋不可能放任自己堕落下去。

他不知道该怎样帮助温棋走出困局,花名在外的季云凛如果真能帮他走出一时的困境,互相利用各取所需又有何不可。

两个月……

他缓缓松开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他期待着两个月以后重新振作起来的温棋,用真诚的、释怀的笑容出现在他面前。

作者有话说:

下章暴露本性,季小攻人设不倒。

那点破事,还真当宝了

大门开启,车子驶入季宅,半醺状态的季云凛靠在后座闭目养神。

车门打开,管家的声音沉稳,“先生,要为您准备解酒汤吗?”

季云凛长腿一迈,跨步下车,不带一丝感情的回了句,“不用。”

他径直上了三楼,在浴缸里泡了半个小时洗去一身的酒气,换上浴袍走出浴室,空荡荡的大床让他心里升起一丝烦躁。

在二楼的客房寻到那个钓了他大半个月的家伙,季云凛喉结滑动,靠在门边眼神晦暗地瞅着床上隆起的一块,仅仅片刻,他便毫不客气地压了上去。

一串密集的吻,似澎湃的海浪冲击平静的海面,温热的手掌钻进他睡衣里,手下的身子明显一僵,季云凛毫无顾忌地继续探索。

他紧紧攥着温棋的手腕,耳边抵抗的声音刺激着他身体里的暴虐因子,牙齿咬住温热的滚动的活物,手掌顺势而下……

“季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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