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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事,甚至连个说话的对象都没有——那些雌虫都怕他,他何必去给他们再找不痛快?

他觉得不对劲,可又说不出什么道理。

他挣开玫瑰握着他手腕的手,把耳朵贴过去,静静听他的心跳……

啊,变快了,好快。

安塞尔的心情似乎更好了几分,不管怎么样,眼前的雌虫都是真实的,而且他好像真的很喜欢自己。

安塞尔放松的环住玫瑰的腰,将大半的体重压过去:“我喜欢这里,以后还带我出来玩吗?”

玫瑰当然点头,顺便展开翅膀环住安塞尔,他才不是想抱久一点,只是替脆弱的雄虫挡挡风而已。

接下来一周,每天晚上玫瑰都会避开守卫悄悄带安塞尔来到布鲁河谷在这条蓝色的小溪周围玩,夜晚的河谷称得上危险,但有雌虫在身边倒也没什么可担心的,有时玫瑰还会特意抓一些小型野兽,摁住他们的爪子方便安塞尔从头撸到尾。

安塞尔玩累了,就趴在玫瑰背上听他讲虫族帝国史,其实这些内容他早就在书上看过了,但从雌虫的角度看又有所不同。玫瑰经常会冒出一些堪称大逆不道的言论,安塞尔并没有觉得被冒犯,反而认为他有意思极了。

这天晚上下起了蒙蒙小雨,原本玫瑰不打算在今晚出去,安塞尔却觉得雨中的河谷肯定难得一见,缠了一会不见雌虫松口,又放狠话说今天不带他出去接下来一个月都别见面了。看着雨势确实不大,玫瑰只好同意。

谁能想到两虫回来时天公不作美,结结实实的浇了一身雨,安塞尔洗了热水澡,甚至提前吃了感冒药,第二天还是烧了起来。

安塞尔想,这事可万万不能让老管家知道,雄虫身体脆弱,如果被知道玫瑰天天晚上带他跑出去玩,自己还因此生病了,不知道玫瑰要受什么刑罚。

于是安塞尔传话出去说最近几天都和自己新收的雌奴在一起,其他虫都不需要近身伺候,免得露馅。

玫瑰看上去愧疚极了。

安塞尔拍拍身边的床铺:“上来。”

他舒服的靠着玫瑰的身体,正在高烧的身子格外惫懒,眼睛里也存了些生理性泪水,还没落下便被雌虫吻走了。

安塞尔揉着玫瑰的头发:“和你没关系,你带我出去,我很开心。”

“怎么和我没关系,我该早点带您回来的……”

安塞尔没想到雌虫这也能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一时不知该如何宽慰,憋了半天才说:“那就罚你最近好好照顾我,吃饭、睡觉、洗澡都要照顾,知道吗?”

“嗯,现在快点睡吧。”,玫瑰看着他烧出一片红霞的脸颊心疼的说。

或许是生了病,安塞尔这几天格外懒散又粘人,玫瑰如愿以偿爬上了安塞尔的床,不过是纯睡觉,每天晚上安塞尔穿着薄薄的丝质睡袍滚到他怀里动来动去,不多久领口就扯得乱七八糟。早上又拉着玫瑰不许他起床,玫瑰只好哄他喝完药之后继续在床上消磨时光。

吃饭也难伺候的很,安塞尔一边懒得下床,一边又坚决不在床上吃饭,玫瑰只好抱他去餐厅。在病中安塞尔的胃口很小,吃不了几口就丢了勺子,没多久又觉得胃空空的没有力气。玫瑰干脆将他安置在沙发上,等安塞尔饿了方便带他去餐厅再吃一点。

尽管如此,玫瑰依旧对这几天的生活十分满意。安塞尔本就生的好看,黑发柔软,因为发烧而微红的皮肤更显得白皙,原本无论如何都难以缩短的距离感也消弭于无形。

还未二次发育的雄虫像一个对玫瑰充满依赖的洋娃娃,他穿着玫瑰早上挑选好的衣服,勾着他的脖子任由他把自己放在哪里,就连不想吃饭了也只是抿紧嘴巴偏过头去,玫瑰每时每刻都被他的一点小动作勾的头晕目眩,安塞尔也乐得什么都不想任由他摆弄。

总之,这几天的日子双方都非常满意。

安塞尔确定自己好全了,看不出病气,才允许老管家和其他雌虫再次回来,没想到老管家刚踏进门就带给他一个大惊喜。

安塞尔看着手中熟悉的雌虫册子,心中涌起一股无力和心虚。

“怎么又要选雌奴?不是刚选过。”,安塞尔象征性的翻了几页就将册子合上摔在沙发上。

开什么玩笑,玫瑰这会就在身后看着他呢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