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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昭昭是认这个理的,只是她只会为自己人出头,而孟隐却无差别地为每一个人讨公道。
孟隐也没闲着,催着卢知府把秦霜儿的案子结了。
卢知府虽然怕得罪权贵,骨子里倒不是坏人,知道秦霜儿是冤枉的,很快就结了她这边的案,将人放了出来。
可怜秦霜儿在此地无亲无故,出了狱既无人接也无处去。
她拖着虚弱的身体缓步出了大狱,被久违的暖阳刺痛了双眼,一同出来的人被家人围住嘘寒问暖。
她也迷茫地四下张望,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么,谁会来接她?胡文知吗?明知道不可能,胡文知已经很久没来看她了,甚至也没有打发人来看看她,可她还是在人群中搜寻胡文知的身影。
“秦霜儿。”有人在唤她,那不是胡文知的声音,秦霜儿宁可相信是自己记错了胡文知的声音,急切地循声望去。
眼中的期待并未转换成喜色,她有些吃惊地看着跳着跟她挥手的岳昭昭,迟疑了片刻还是迎着二人走了过去。
不管怎么说孟隐关照了她许多,没什么可回报也该道个谢。
可是二人并不是来跟她客套的,“别说那些没用的,先跟我们去吃饭。”
岳昭昭带着她走进了热闹的街巷,路过官驿的时候秦霜儿看见一抬气派的大红花轿和开路的仪仗停在那儿。
在胡家的日子里,虽然她没享受过多少富贵人家的行头,却也见得多了,这阵仗更是她没见过的。
所以一见就明白了,抱着胡文知给她打点的换洗衣服像抱着最后的倚靠一样,“这是定国公府来接亲了?日子定在哪天了?”
“是来接了,但日子还没定,胡大小姐躲起来了。”孟隐答道。
“躲哪儿了?”秦霜儿眼中闪过一丝惊讶,惊讶之余又带着掩饰不住的欣喜,很快又换成了担忧。
“躲在一个找不到的地方。”虽然知道秦霜儿不会对胡文知不利,但胡文知的下落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秦霜儿满腹心事地吃完这顿饭,她在庆州府肯定待不下去的,但是她若就此一走了之,那就彻底跟胡文知断了音信。
“孟捕头,你要是知道文知的下落能不能给我带个信,让她”让她去哪里找自己?可她又能去哪儿?家乡一样回不去,她这样一个被夫家扫地出门还惹过官司的人在哪儿都要招来白眼,她自己都不知道要去哪里。
思量了片刻改口道,“让她说个地点,我以后去寻她。”
“别寻来寻去了,你安心在此地等着,若她此番躲过了寻你也方便些,若躲不过你也该送送她。”孟隐道。
秦霜儿低头犹豫了片刻,孟隐看出了她的窘迫,“你跟我来。”
将她带到了一处干净整洁的客栈,要了一间房。
“是文知让我住这儿吗?”秦霜儿问。
“不是,但我会告诉她你在这儿,你就在这儿好好待着别乱跑,别让胡大小姐担心。”
“可是我”她除了胡文知专程送来的换洗衣物身无长物。
“你放心,十三哥找了个冤”冤大头没说出口被孟隐瞪了一眼,只好换成“找了个有钱的亲戚,你就别操心钱的事了。”
秦霜儿实在愧对孟隐的恩惠,说什么也不肯心安理得地接受。
孟隐从袖中掏出一个小荷包递给她,“既然如此,你便自己付吧,南街有一家当铺,去折成现银吧。”
秦霜儿打开荷包一看,居然是当初她赔给孟隐的那些首饰。
连忙推了回去,“这本就是赔给孟捕头养伤的,哪有送出去再收回来的道理。”
孟隐不接,笑道:“我受伤也是因为公差,衙门已经给过补偿了,哪有收双份的道理,再说了我也无端连累你中了一遭毒,就当扯平了,这些东西物归原主。”
岳昭昭对自己人可以仗义疏财,可是到手的东西原路退回多少让她有点儿不爽,见秦霜儿百般推辞便信口道,“十三哥给你就收下,将来若寻了个好人家再还回来不就是了。”
秦霜儿一时间听不出岳昭昭是认真的还是讽刺,“岳娘子说笑了,我这样的人哪里还寻得到什么好人家。”
“胡大小姐不是吗?虽然她现在落魄了,可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以后别忘了十三哥。”
岳昭昭口无遮拦把秦霜儿说得脸上浮起了一层红霞,孟隐无奈地戳了一下她的脑门,“别胡说。”
岳昭昭不服气道,“我哪里胡说了,你是真看不出来还是装傻,难道她们”
孟隐随手拿起一块客栈柜台上待客的糕点塞进岳昭昭嘴里,她不傻也不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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