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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次，小猫咪抬起了左爪。

很好，茜拉果然认识对方，并且自愿跟随离开。

布鲁斯等人齐齐皱眉，又问，“你这几天早早跑出去是为了他吗？”

小猫咪的脑子里，已经将红头罩这个称呼和杰森画上了等号，于是又抬了下左爪。

提姆思考数秒，问：“他和你是一周前认识的吗？”

让人意外的是，小猫咪抬起了右爪。

他们再度蹙眉，这个回答在他们意料之中，猫确实不会随便跟着认识一两天的人回家，他们只是在想，对方竟然早就跟茜拉认识，并且获得了茜拉的信任，而他们一无所知。

嫌弃人类问话太麻烦了，小猫咪茜拉张开嘴喵喵叫了起来，“喵呜喵喵唔——”

人，你们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

人类听不懂，但大抵已经看明白，茜拉是在描述自己和对方，大约还有昨晚上的经历。

布鲁斯头疼地揉揉眉心。

提姆扶额，他们从来没有哪一天这般希望精通一种外语过。

“要是有什么猫语转换器就好了。”提姆感叹了一句，猫都能听懂人说话，学会听双语了，人怎么就听不懂猫说话呢？

要是有那样简单的翻译机器，他们现在或许就不用这样为难了。

茜拉一番声情并茂的喵喵叫，打破了他们好不容易营造出来的会审的严肃氛围。

小猫猫喵喵叫的格外尽兴，说完了之后，愉快地看向布鲁斯他们，像是在期望获得回应。

人类沉默数秒，压根回应不了什么，毕竟他们一句都没听懂，倒是黑猫安琪听得聚精会神，跳上了桌子，给了茜拉温柔地舔舐，艾斯在桌下，回应了两句情绪高涨的汪汪。

两只猫贴贴蹭蹭，虽然没有得到人类的回应，但茜拉快乐的情绪依旧得到了正向反馈，她依旧很开心。

布鲁斯那一双漂亮的蓝眼睛注视着小猫咪，沉思许久，脑中闪过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最后问道：“茜拉，你认识红头罩，见过对方的脸，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就像是知道蝙蝠侠是我，罗宾是提姆一样，是吗？”

语句有些长，内容有些复杂，小猫咪茜拉蹙了蹙眉，她在认真思考这句话，众人也等待着她的回答。

布鲁斯也清楚自己的描述很复杂，其他的小动物，例如艾斯都不会明白，但他知道，茜拉会明白，她比其他的毛孩子都聪明。

这一次，茜拉思考了很久，在众人目不转睛的视线中，抬起了左爪。

她回答，是的。

布鲁斯指尖轻点桌面，短暂思索后，又问：“我是否也见过红头罩？”

小猫咪回答是。

“我是否认识红头罩？”

小猫咪回以肯定。

“我是否熟悉对方？”

小猫咪依旧回以确定答案。

布鲁斯的问题还在继续，“是蝙蝠侠熟悉红头罩，还是现在这样不穿制服的我熟悉红头罩，亦或者是两个身份都熟悉他？”

小猫咪抬了下左爪，又抬了下右爪，答案是两个都认识。

布鲁斯没有停止询问，“红头罩知道我就是蝙蝠侠？”

在其他人有些惊讶的目光中，小猫咪的左爪子抬了起来。

提姆思考着布鲁斯的提问，现在可以确定，红头罩的真实身份是布鲁斯所熟悉的，甚至这两个人都应该知道对方的真实身份。

说是应该，因为提姆发现了布鲁斯提问当中的陷阱，是他特意留给小猫咪的，在不知道红头罩到底是谁的情况下，蝙蝠侠怎么会熟悉红头罩呢？

可是小猫咪回以肯定，茜拉认为，这两人就是应该认识的。

布鲁斯的提问依旧没有停歇，他将阿尔弗雷德、迪克、提姆和卡珊都代入了上述的问题当中，除了阿尔弗雷德，在以提姆和卡珊为主的问题当中，小猫咪犹豫着，看上去不知道怎么回答。

红头罩是布鲁斯、迪克和阿尔弗雷德都熟悉，但提姆和卡珊不熟悉的一个人

“我大概已经知道了。”布鲁斯忽然笑了一下。

阿尔弗雷德也微笑着，“如果是他的话，一切都很合理。”

发觉不会再有问题的茜拉瘫在桌上，后肢摊平，就像一块小猫饼，失去了所有活力。

小猫咪压根不知道，自己莫名其妙就当了一回小猫间谍。

一觉醒来，猫不见了。

虽然换据点花了点时间，但结束夜巡很早，杰森心情不错，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