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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停几人后脚也上了船。
“长公子,”自从遇到颜渐晓后就没有说话的时柏突然在这时候开了口,“你为何想和他一起?”
风停轻笑:“你不觉得他变化很大吗?”
时柏眼神一闪,垂下头,声音是笑的,脸上却没有笑意:“的确。”
“那个‘字’也很有趣,”风停又看向时柏,“我还从来没见过这种术法……对了,你三年前说他是木灵根,但那时候他身上还没有灵力啊,你怎么看出来的?”
时柏脸色一僵。
然而就在这时,船上却爆发出一道巨大的哄笑声,淹没了他的回答。
“哈哈哈哈……这鬼面又赢啦!”
颜渐晓也被这声音惊得抬起头去,只见巨大的船厢里有一张巨型的黑色长桌,周围拥拥挤挤都是修士,而桌边却只有两个人对坐。
他们在博枭。
博枭,即庄家掷出骰子,参与这场博枭的两个人猜大小,靠运气算输赢。
左边的人一袭黑袍,带着半张鬼面,面前已放了一堆高阶灵石,有大有小,颜渐晓简单扫了一眼,感觉这人面前得有一百万灵石了。
右边的人一袭白袍,脸色难看,面前空空如也,看上去是输了。
这场景十分之热闹,颜渐晓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他也有灵石,是之前在天丹祭比赛时获得的,加上他这三年攒下的、滕迟给的奖励,加起来大概有三十万左右。
“哎哟,老秦又输了!”
“哈哈哈,那个戴面具的都赢了多少回了……打十场赢九场啊,哪来的逆天气运?!”
“说实话,这种纯靠运气的,我真没见过人能赢下这么多……”
这种游戏,颜渐晓在青木宗的时候也常常和师兄们玩,他赢的时候也很多,却没有赢过这么多。
这人的运气好厉害!颜渐晓暗暗惊叹。
“这位修士,你也喜欢吗?要不要……”忽然,旁边有一道青年声音响起。
颜渐晓扭头一看,看见有一个人穿着一袭白袍,显然是看人下菜碟、劝客下场的说客。
那说客见颜渐晓扭过头来,眼神顿时一亮,这少年生得好美!
“你、你要不要玩、玩几场?”他有点磕巴起来,“很好玩的!”
这一下吸引了船厢里大部分人的目光,桌上连续赢了许多把的那个黑袍青年也扭头看了过来,却在看到颜渐晓时,瞳孔倏然一缩。
少年一袭青粉长袍,像朵花妖,他的身旁不知何时挤来了不少人,或好奇、或赞美、或惊叹的瞧着颜渐晓。
“这位公子是哪个家族的少爷,怎么以前没见过?”
“竟还有金丹六阶的修为,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啊。”
“公子有道侣吗?”一些大胆的男修女修们都问了。
若是只有一两个,颜渐晓定然就躲过去了,若是恶意的,他也能打回去。可现在这些人明显只是欣赏式的问他。
颜渐晓只好搬出用了许久的借口,“我成亲了的。”
“啊——”顿时有人发出失望的叫声,也有人见他身边没人,追问:“这么年轻就成亲了吗,不会是诓我等的吧?”
“真的不考虑考虑我们嘛……”
风停没料到他居然会遇到这样的困境,当即轻咳一声,要自作多情的站出去——
颜渐晓:“因为夫君他死了,所以没陪我一起来……我还在服丧,大家不要问道侣相关的问题了,不然想起亡夫,会让我很伤心的!”
三言两语就死了夫君。
风停:“……”默默收回脚。
桌前的黑袍人:“……”
众人见状也不好多问了,慢慢散开,颜渐晓松了口气。
那说客却还在:“所以公子要玩几把试试嘛?”
颜渐晓想了想,好奇的走下场去,坐在了先前那白袍人的位置。
颜渐晓甜甜的道:“好呀。”
没人发现他下场的时候,黑袍人呼吸莫名顿了下。
“……你想怎么玩?”黑袍人压低了声音。
颜渐晓眨了眨眼,捉起一枚骰子,好奇的把玩着,问道,“还有别的玩法吗?”
黑袍人:“……有。你想玩单人还是多人?”
颜渐晓看着对面戴面具的黑袍人,总觉得他有些奇怪,“单人是什么样?多人是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