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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师尊给你吃了多少?”
祁肆沉声警告,“上官敛。”
“干嘛,心疼啊,”上官敛挑了下眉,“我是在帮他,万一查出来这养蛊的老巢都跟他师尊有关系,杀到极云门,结果他心软了怎么办?”
“你是帮他,还是泄私愤,自己心里清楚,”祁肆拍了下萧顾珩的肩,对方正因上官敛的话发愣,还是乖乖的转头看他,祁肆道,“我和上官敛还有事要谈,你先回。”
萧顾珩闻言,神色微动,看着祁肆,欲言又止。
祁肆继续道,“半个时辰,我就回去。”
听了这话,萧顾珩唇角微微动了动,露出一个笑来,“那我等你。”
上官敛在一边瞧的牙酸,等萧顾珩离开,才道,“祁肆,别说我没提醒你,我见过的情情爱爱多了去了,就萧顾珩这样的,你小心些,招惹了可就甩不掉了。”
祁肆将那本蛊虫详解摸了出来,还有破除伪装的茶水,放到上官敛的桌子上,“那像你这样的,招惹后可以随便甩掉?”
上官敛听这话不乐意了,“你这样说就有点难听了,说的我好像很不值钱一样。”
祁肆没再说话了。
上官敛也后知后觉,不尴不尬的啧了一声,“你怎么不回你那里去看?”
祁肆翻过一页,用树叶沾了茶水,耐心的描到书页上,等着字迹慢慢显现,“萧顾珩身上的是子蛊,想要解蛊,估计要从母蛊上入手,母蛊在扶光身上。”
“你是觉得萧顾珩会不忍心对扶光下手?”上官敛不解的问道,“你多虑了吧,都这么对他了,彻头彻尾的一场骗局,萧顾珩还心软,说好听点是重情义,说难听了,也太自轻自贱了。”
祁肆看了他一眼,“人的感情很复杂,因为什么变故便突然清零或者干脆利落的走向另一个极端,是很少见的。”
祁肆说这一段的时候,眼神没有任何波动,语气没有起伏,几乎感受不到任何作为“人”的共情。
祁肆冷淡说道,“他重情义,就代表会很容易把一些人看的比自己重,喜恶同因,不必置喙。”
上官敛顿时哑口无言,看向祁肆,“那你是准备,替他解决?”
“顺手的事,”祁肆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的打算,他将带回来的其余的衣裳饰物都放到上官敛面前,“这是陆无咎的,其中有驱赶蛊虫的药粉,明天用的上。”
祁肆顺走的茶水不多,洇过五六页便没了,也不见子母蛊,而带来的水所剩不多,不能用来沏茶饼,祁肆便将书重新收好,起身离开。
回到帐篷里,萧顾珩已经脱了外袍,躺在里侧,面向外侧的方向,一只手攥成拳,另一只手则是抓着胸前的衣襟,眉头紧锁,额头上隐隐可见细汗。
本来还以为萧顾珩会因为上官敛的话而神伤,没想到会是身体上先出问题。
祁肆快步走过去,扒开萧顾珩的领口,胸口处已经被萧顾珩自己掐的红了一片,果然可见其中一点微弱的蠕动现象,肉眼都能看见,可知那只小蛊虫躁动的有多激烈。
身在巫木林中,又靠近培育洞,蛊虫焦躁不安很正常。
这里周围不安全,不是自己的地盘,祁肆不打算妄动灵力,一旦打草惊蛇就麻烦了。
“萧顾珩?”祁肆拍了拍萧顾珩的脸,用冰凉的手贴上萧顾珩的脸颊,喊了一声,看萧顾珩什么反应。
萧顾珩慢慢睁开眼睛,眼角泛着红,蹭了蹭祁肆的手掌,“你回来了。”
祁肆应道,“不舒服怎么不去叫我?”
“你跟他还有话说,”萧顾珩呼出来的气都是灼热的,“我没什么事。”
视线却控制不住的落在祁肆的唇上,喉结微动,又改口,请求道,“能亲一下吗?”
祁肆没有说话,伸手捏住了萧顾珩的下巴,倾身下去,吻上萧顾珩殷红滚烫的唇。
萧顾珩像是久旱逢甘霖,迫不及待的迎合,无奈身体发软,所做的动作也有限,只能抓着祁肆的衣襟,张开唇,另一只手仍控制不住的抓着胸口。
下一刻,那只手便被祁肆捏着手腕提起,不容置疑的手指钻进指缝,将那只手控制在掌心,向上扣在枕侧,萧顾珩呜咽了一声,却丝毫没有挣扎,反而贪恋的回握住祁肆。
一吻毕,祁肆抵着萧顾珩的额头,声音带了点哑,这个距离下,声音钻进耳朵,十分性感,“好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