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页(1 / 2)
“诶呀,”薛承琅眼看着越描越黑,嗔了一声,“怎么做了皇帝反而小气起来,以前也没见你醋劲儿这么大。”
慕容霁没有反驳。
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对这些小事在意,是因为薛承琅还没有成为自己的,所以自己不安吗?
还是因为现在出现了变数,导致自己的计划被打乱,所以才在意这些?
或者,是因为薛承琅的身边忽然有了另一个只为保护他而来的人。
而自己从来都没有,一个也没有。
慕容霁出神想着,陡然发现自己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皱了下眉。
薛承琅见状,还以为是自己说中了,心情稍稍放松,不再紧绷,还抿唇笑了一下,伸手想要像往常那样,帮慕容霁将眉心揉开。
结果手指还没碰到,就被慕容霁擒住了手腕。
薛承琅表情僵住,叹了口气,又靠过来,小声道,“等祁肆搬出去了,你就可以留宿了,大婚那夜我们没有……你是不是不高兴?我听春叶说来着。”
大婚那夜。
慕容霁忽然回想起一些零碎的片段,从天而降的男人,抵在颈间的匕首,胸前刚刚好转的地方仿佛又被冰凉的匕首木柄抵住,脑海里又出现了那双平静淡漠的眼睛——
慕容霁连忙强制自己回过神来,对上薛承琅安抚害羞的眼睛,捏了捏他的肩膀,“你父亲刚过世不久,为了你的名声,这件事先搁置吧。”
“嗯,”子正说的有道理,考虑的也从来都比自己全面,薛承琅没有多想,“听你的,但你不许生气。”
慕容霁点了点头,才转身离开。
祁肆摆明了要护着薛承琅,并且认为自己会对薛承琅不好,在自己身上的毒没有解决之前,还是先不动薛承琅。
慕容霁脑海里冷静的分析着,可刚刚回忆起来的,明明早就被自己扔到角落的那些记忆片段,总是会见缝插针的飘出来。
慕容霁的手臂撑在步撵的扶手上,手指揉了揉眉心。
春叶全程陪伴左右,以为慕容霁是因为那歹人生气,“陛下,安排那人住所的事,就交给属下吧?”
“不必。”
慕容霁下意识的拒绝,之后自己又愣住一瞬。
春叶并没有露出任何惊诧的神色,只是听慕容霁的话后,又重新低下头去。
可慕容霁却不自在起来。
薛承琅看着慕容霁的车驾远去,转身回了房内,已经空无一人,薛承琅见怪不怪的抬头望去,果然在房梁上发现了一人,正枕着手臂躺在上面。
“怎么又上去了,”薛承琅有些无奈,祁肆和他认识的那些世家子弟截然不同,也不像是穷苦人家出来的,格外的我行我素,“我不是给你准备房间了吗?”
薛承琅这里太大了,可能是想避嫌,给祁肆准备的房间在最南边,根本看不到主殿内的动静,祁肆索性就在薛承琅房里休息。
听到薛承琅说话,祁肆转头看他,“你不高兴?”
薛承琅坐在桌旁,整理着有些皱了的袖子,“怎会,子正来看我,我当然高兴。”
祁肆说话向来不会拐弯抹角,“你很害怕他。”
薛承琅闻言就要否认,抬眼对上祁肆漆黑的瞳孔,一时说不出违心的话,“也没有很。”
“子正身世不好,幼时几位兄弟欺他,掌权后身边更是群狼环伺,他疑心重很正常,”薛承琅抿了下唇,下意识避开了视线,轻声道,“我什么都做不好,受他的庇护长大,委屈些没什么。”
祁肆看得出来,薛承琅说这话确实毫无怨怼之心,只是在说事实。
就像以前会认了自己就是不得父皇宠爱一样,如今也认了跟着慕容霁会受委屈。
祁肆语气平淡,又重复了一遍刚刚的话,只是现在是用的肯定的语气,“你现在不高兴。”
薛承琅张张唇,说不出否认的话了,忽然咳嗽起来,祁肆翻身落地,给他倒了杯水,薛承琅喝水的时候都有些压不住,到第二杯才好些。
一瞬间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我没想过他也会疑心我。”
即使在大婚那夜,从祁肆口中得知慕容霁在怀疑自己,也没有今天这样面对面的,给他的冲击大。
祁肆没再说话了。
他不会安慰人,而且让薛承琅重新审视自己对慕容霁的感情,本身也是干预两个人之间羁绊的必经之路。
又过了几日,慕容霁身边的人来接祁肆去新的住处。
竹元楼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