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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不见,你怎么颠成这样了?

更让他没料到的是,裴风迟拒绝去医院检查,也拒绝吃药,至于理由是什么,只阴鸷地抛出一句“这不是你该知道的”,顺便再威胁一句“敢告诉苏竹暄你就死定了”。

这瓜太上头了

林秘书胸闷又头疼,搞不懂他受了什么刺激,拉着管家到一旁:“您老不劝劝的吗?”

管家始终面带微笑,带着吾家有儿初成长的欣慰,发自内心地感慨:“现在的先生会笑会疯,真鲜活啊。”

“……。”

林秘书整个裂开。

你没事吧?

他已经逐渐朝病态方向发展了,怎么能放弃治疗?还鲜活?我t……

林秘书深呼吸口气,极力把一万字脏活憋了回去。

自从裴风迟脑子有病,林秘书感觉自己都老了十几岁,既然不肯配合治疗,那自己就辞职,不干了!

所以他立马向苏竹暄汇报了此事。

反正要辞职了,不怕。

苏竹暄一觉醒来,便看到了林秘书发给他的信息,编辑文字回复:为什么放弃治疗?

那边几乎是秒回。

林秘书:不晓得,现在只有您能劝他了【瑟瑟发抖jpg】

苏竹暄:好。

林秘书狠狠松了口气。

幸好,不会来一句“他疯起来我好上头啊啊啊”。

这个家还有得救。

林秘书再次发来消息的时候,苏竹暄正盯着裴风迟那条阴暗爬行的动态陷入沉思,额角突突直跳。

林秘书:夫人,远离疯批,珍爱生命,您千万千万要保护好自己!

苏竹暄无声叹气,回了个沧桑的表情包。

今日周末,裴风迟还在书房处理文件,侧脸骨相优越,眉目认真,乍一看还是很正常的。

苏竹暄顺手把门关上:“听说你不肯去医院检查?”

裴风迟撩起眼皮,将指间捻着的烟摁灭:“我有自己的节奏,你别管。”

“行。”苏竹暄说:“那我走。”

裴风迟“啪”地一拍桌,拉开椅子站起身。

他比苏竹暄高了个头,一逼近,侵略意味十足。

苏竹暄仰头对视回去:“为什么不看病?”

裴风迟不答反问:“你喜欢我,还是喜欢他?”

苏竹暄一头雾水:“他是谁?”

裴风迟答:“之前的那个他。”

苏竹暄思考了下,才理解“他”指的是没失忆前的裴风迟。

鉴于眼前这人脑子有病,苏竹暄自然不会同他掰扯“你俩是同一个人”这种无聊话题,利索回答:“你,所以我希望你健健康康的。”

裴风迟:“呵。”

他单手熟练地扣住苏竹暄的后脑勺,低头就亲,风卷残云般强势又粗鲁,结果就是,苏竹暄出师不捷,还被迫进行了一场书房py。

之后的日子,但凡他一提治疗的事,裴风迟就会原地兽性大发,开启“拆吃入腹”模式,妥妥的一招必杀技。

苏竹暄感觉腰要废了。

妈的,爱治不治,不管了!

林秘书则心力交瘁。

连夫人都劝不了一点,这个家看来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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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裴风迟复婚一事传遍全网后,苏竹暄之前那些交际对象,在他落魄后如何嘲弄,现在就如何向他示好,热情邀请他出席各种宴会活动。

就连苏家,也送来了邀请函。

苏竹暄一概不去,将各家的邀请函都丢了。

苏家于他有养育之恩,所以这些年,他也没少为苏家付出,被逐出家门时,苏戎却把他所有的资产都收了回去,扬言那些都是因为苏家才有的,理应收回,完全不肯给他留半条退路,断得绝情。

他身无分文离开,算是还了苏家的恩,彻底了断,就没必要再有来往。

三日后,有一场金融峰会。

裴风迟把苏竹暄也带上了。

他虽存着将小玫瑰囚起来独赏的阴暗心理,但还是希望对方能肆无忌惮长满尖刺,明艳盛放,而不是插在花瓶里摆设,使其黯然失色。

这是裴风迟第一次带着苏竹暄在上流圈子前露脸,无数人纷纷闻瓜味而来,企图找出苏竹暄勾引裴大佬的证据。

对于那些频频投来的八卦目光,却被裴风迟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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