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力的赌局(1 / 2)

僻静的花园里,晚香玉的冷香随着夜风愈发显得刺鼻。

陆时宴僵硬地站在原地,原本捏在掌心中的那枚黄铜线戒指,此时硬生生地将尖锐的边缘扎进了他的掌骨中。鲜血顺着他的指缝一诊一滴砸在潮湿的泥土里,他却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他那双 深琥珀色的眼睛 死死盯着沈蔓,眼底盛满了极致的惊讶、震惊与无法理解。

前晚那个在大雨中抱着他,哭着说「我不要当什么大小姐,我只要你这个人」的女孩,现在却穿着百万的高定蕾丝礼服,用一种看路边垃圾一样的冷漠眼神看着他。

「蔓蔓……妳在说什么?」陆时宴的声音低沉沙哑,他往前跨了一步,高大的身躯第一次在沈蔓面前显得有些站不稳,声音里带着几近哀求的颤抖:「是不是因为今天晚宴的事情妳生我的气了?妳告诉我好不好?我已经决定不去美国了,我可以不去加州大学,我留在北城,我拼了命也会多打几份工,我会把妳养活的,妳别跟我开这种玩笑……」

「开玩笑?」

沈蔓自嘲地冷笑了一声。

她看着眼前这个急切地跟她解释、急到眼眶发红、甚至愿意为了她放弃大好前途的混血少年,她的心臟像是被一把外行刀生生剜了出来,疼得快要窒息。

这张五百万的支票,那是白董逼她签下魔鬼协议后,给她拿去演戏给陆时宴看的道具。白董要她用这笔钱羞辱他,并且生生世世不准再见陆时宴。

可现在,为了逼这个惊才绝艷的少年死心去美国,为了保住他母亲的命和他通天的前途,她必须将自己伪装成最伤人的毒药。

沈蔓死死掐着藏在裙襬后的另一隻手,用指甲掐破了掌心,才勉强让自己的面具没有裂开。她微微仰起高傲的黑天鹅颈项,缓缓抽出了那张支票。

「陆时宴,你装什么深情?你未免太自作多情了。」

沈蔓精緻的内双丹凤眼里泛起一层高高在上的不屑,她扬起手,毫不留情地将那一张薄薄的支票,重重地甩在了陆时宴那张俊美深邃的混血脸庞上。

「啪。」

支票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清脆地拍装在陆时宴毫无血色的脸颊上,随后轻飘飘地落在了满是泥泞与鲜血的草地上。

「看清楚了吗?这是五百万,本小姐赏给你的。」

沈蔓冷酷地掀起红唇,吐出来的字眼像是一把把淬毒的利刃,狠狠割裂了他的灵魂:「就当是……买你昨晚陪我一夜的过夜费。昨晚你伺候得本小姐挺高兴的,这笔钱,足够治好你妈的病了吧?」

陆时宴整个人如遭雷击,大脑在一瞬间陷入了一片空白。

他看着地上的支票,再抬头看着沈蔓那张涂着正红色口红、无比傲慢的冷白皮鹅蛋脸。

「妳……妳说什么?」他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不愿意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该不会以为,本小姐昨晚大雨天跑去你那间破铁皮屋,是因为真的爱上你了吧?」

沈蔓发出一声刺耳的娇笑,眼神里满是玩弄过后的残忍,「白安妮天天在我面前炫耀,说你多有骨气,说她怎么倒追你你都不理。我不过是和白安妮打了一个赌,赌我沈蔓勾勾手指,你这个傲骨自清的陆老师,是不是也会像条狗一样跪倒在我的裙襬下。」

沈蔓精緻的指甲点了点下颚,笑容冷酷无情:「事实证明,白安妮高估你了。一听说我不要当大小姐,你还真发了疯一样把我抱上床。陆时宴,一场证明我魅力的赌局而已,你输了,我也玩腻了。你对我来说,不过就是一个长得比别人好看一点、用来解闷的玩具。现在白安妮赌输了,我赢了赌局,你也拿到了钱,我们两清了…而你这个我玩腻的玩具,自然该被扔进垃圾堆里了。」

说完,沈蔓再也不敢看他那双破碎的眼眸,冷漠地转过身,提起长裙裙襬,决绝地想要大步离开。

然而,就在她转身迈出第一步的瞬间,身后猛地颳起了一阵带着刺骨寒意与暴戾的风。

陆时宴那 的庞大身躯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猛地从身后狠狠逼近。

他伸出一双布满了鲜血与薄茧的长臂,带着近乎毁灭性的力道,从背后死死将娇小的沈蔓拦腰禁锢在了自己的怀里!

「唔……陆时宴,你放开我!」沈蔓惊慌。

「我不放!我死也不放!」

陆时宴将头深深地埋进她的颈窝处,高大的身躯在剧烈地颤抖,呼吸沉重、滚烫得像是一团火。

他死死圈着她不盈一握的细腰,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整个人生生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他在她耳边一遍遍沙哑地呢喃,眼眶猩红得滴出血来,声音里盛满了绝望与最后的哀求:「沈蔓……妳在骗我……妳知不知道昨晚妳有多温柔?妳知不知道妳昨晚抱着我叫我时宴的时候,我的灵魂都是妳的!妳的身体、妳昨晚的眼泪是骗不了人的!沈蔓……我爱妳,我爱妳啊!妳别跟我提什么赌局,妳别要那五百万……妳要我好不好?我这条命都给妳……」

少年的告白,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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